月蝉听了心里大为触动,她将双手搭放在他的胸膛上,摸着他突突的心跳。“我这次回去必要问问看我师父能不能帮你……”
“呵……”星允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你师父?我怕他要先砍我两剑还来不及吧……”
“是吗?”月蝉也忍不住在想象若是师父知道了会有何反应。
“哼,别说你师父了,你那师弟估计都得先来两刀给我!”星允笑着说道,“其实那晚你为了你师弟性命也不顾地要和我打,我还当你和他是一对呢……”
“什么?!”月蝉轻轻地敲了他一拳,“我待沐生如同亲弟弟,哪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你当时还那般出言不逊……真当是个坏蛋!”
星允被她打得心中满是甜蜜,说道:“你待他如亲弟弟,我看他未必当你亲姐姐。”
“那也没辙,我虽和他一同长大,感情特别亲厚,不过也只是视他为亲弟弟。”月蝉听着星允酸酸的话语,耸耸肩回道。“绝无半点儿男女之情。”
“那你又为何对我……”星允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月蝉垂下双眼,“就是觉得不愿你死……”
星允笑了笑,说道,“那我真是不敢死呢。就算你那师弟要劈了我,我也得逃得远远的。”
月蝉啐了一声道:“沐生才不是这种人呢,他虽然做事鲁莽了一点儿,不过还是很听我话的。”
“那是……你和你青城山的师弟们感情都这般好吗?“星允饶有兴趣的问道。
“嗯,我有八个师弟,我们感情都很亲厚。”月蝉回道。
“噢……这样啊,倒是不像我这边,每个人都对我虎视眈眈……哎,这大概便是正魔有别吧!”星允感叹道。
月蝉把头靠在星允的胸膛上,柔情满满地说道:“我不管什么正魔有别,反正我必要和你在一起。若是师父不让,大不了便和你私奔……”
星允听了心下大为感动,但他还是伸出一只手指放在月蝉嘴上,正色道:“不行,我要堂堂正正地娶你,三书六聘一个不少。绝不能让你在名声上受半点委屈。”
月蝉抬头看着他满是真诚的脸,心中大为感动。她静静地靠着他,不再说什么。
湖光秋色,江南的秋景最美就在璟湖。璟湖背靠江南第一山雁鸣山。秋日里山上的树叶五光十色,倒影在湖面上,美景令人如痴如醉。江南的山都是秀气而明媚的,此时又正当登山赏湖的好时节,雁鸣山随处可见一批又一批的登山客。
长乐门在雁鸣山南麓有一片不大不小的庄园,名曰“落梅山庄”,那山庄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梅花,冬日里依然可以看到姹紫嫣红的一片片。这名字便由此得来。今年陆元熙一家早早地来到了“落梅山庄”。一路舟车劳顿,现下一家人却都坐在厅堂里。
气氛似乎有些微妙,陆元熙脸色阴沉,一声不吭地坐在八仙桌旁。旁边坐着的陆夫人也是面露戚戚之色,双目微垂。而站在桌子另一边的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正是陆元熙的独子陆寅之,他今日只穿一件蝠纹圆领的深蓝色劲装,腰间带着一条玄色的腰带,看着十分利落,唯有发髻上一枚硕大的蓝宝石显得雍容华贵。只是此刻他面有忿色,双眉紧紧地扭在了一起。
“阿爹,孩儿早已说过多次,非那青城山的月首座不娶。缘何阿爹还要把那柳家的姑娘指给我……”陆寅之先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寅之,你阿爹也是为了你好,柳家的姑娘出生世家,又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国色天香,如今难得看得上咱走江湖的,这不是天降良缘一桩嘛!”陆元熙还没开口,陆夫人就开始发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偷睨着陆元熙的脸色。
“哼!谁稀罕她看得上了!我还看不上她呢!”陆寅之啐了一嘴,说道,“她哪里及得月首座万分之一……”
“哐当”一声,原是陆元熙一掌敲在桌子上,把上面的茶杯给震倒了。“住口!你休要再提青城山那位!”陆元熙大声吼道,“当时你比武败给她,还嫌不够丢脸吗?!”
“二郎莫气,好好说……”陆夫人在一旁劝着。
“好好说?我好话说尽了!”陆元熙侧身对着陆夫人翻了一个白眼,继续骂道:“就是你这慈母多败儿!这小子都是你宠坏了!”
“阿爹,孩儿只是不明白缘何你这般不中意月首座?!”陆寅之不服气地问道。
陆元熙站了起身,双手负背,深叹一口气说道:“寅之,你想想,咱们长乐门和那青城山乃正道武林的泰山北斗,各据一方。只是自古以来一山不容二虎,你莫以为只是阿爹在这边一头热,你瞧着那何百善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其实他野心大得很。这次武林结盟就看出他的目标可不是只做一个世外高人……”
“阿爹……是孩儿无用,上次太轻敌了以至于……”陆寅之说话声音轻了下去。
“哼……何百善为了这盟主之名运筹帷幄了多久……自然是他的池中之物。”陆元熙微微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