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去,怕是您和苒小姐之间会有解不开的千千结了。”
“简家如今濒临破产,简陆铤而走险,在情理之中,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有婚约在先,所做之事也不过是提前罢了。”沈疆神色淡淡,反问:“之前预约的修复手术,都准备好了?”
“是,这件事需不需要过问苒小姐?”宋特助应声后,提出意见:“毕竟是动身体,我怕苒小姐不同意。”
“不用和她说,之后我和刘医生配合着给她用点药,睡一觉就好了。”沈疆起身:“郜医生那边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宋特助心虚擦了擦裤缝:“他,他自动请缨去F洲了,我也是今早才收到的消息,我怀疑他应当是为了逃避苒小姐才会有此行动。”
“把人叫回来,趁着这次的修复计划,把记忆一起都清除了。”沈疆往楼上走去,吩咐:“今天我不回公司,有什么事你看着处理就好。”
宋特助应:“是。”
沈疆上了二楼,进了书房中,从书柜底下拿出一个陈年的旧箱子,按下密码锁解开,轻轻抚摸着上方的四人合照。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苒苒,不过你们当初交代我的,我必定会做到,我这一辈子都只做苒苒的小叔,也一定会倾尽全力,保护苒苒和简陆的婚事。”
“您们放心,我在,约定在,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