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捏着玉颈,仿佛小时候在农村的时候提着的大鹅。
大鹅这种生物很神奇,却一旦拿捏住颈之后,会变得极为温顺。
“傀儡?什么意思!”
柳如烟呼吸逐渐不畅,声音逐渐的变小。
“你看过木偶戏吗?那些木偶要拿绳子绑着四肢,提着才能移动!”林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柳如烟被林霄的话语所震慑。
“你…….你…….”柳如烟结结巴巴地说着,她的呼吸变得仓促起来。
然而,林霄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看样子,是你输了!”
柳如烟顿时感到如坠冰窟。
我输了?
我竟然输了!
柳如烟没法捂着脸,只能羞愧地意识到自己和林霄根本不是一个台面的对手。
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林霄践踏在脚底。
柳如烟只能呜咽地求饶:“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意。
林霄静静地看着柳如烟,他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冷漠和犹豫。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道:“我说过,要么投降输一半,要么当傀儡!”
“我记得你口中的大老板,也给你准备过这些吧,密室里放着不少啊!”林霄还没有进入办公室,就用透视扫过一圈。
不愧是有钱人,玩的就一个字——花。
花样多的花,花钱的花,口花弄玉的花。
林霄从办公桌旁抽身离开,来到一个花瓶前。
这个花瓶里面都是机械结构,连接着房间里的一道暗门。
林霄试着移动花瓶,发现门没有打开之后,笑着朝失神起身的柳如烟问道:“告诉我,这扇门怎么打开?”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断的摇头。
“我不要!”柳如烟颤抖着回答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坚决。
柳如烟很清楚门的后面是什么。
那里面的东西,最寻常的就是专用于束缚的绳索,其他东西都是折磨人用的。
专门满足大老板年轻时候的喜好,她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柳如烟想要逃跑,都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在桌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诡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