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花花条纹袋子(那种0几年打工普遍会用的)。
一人扛一袋,灰溜溜的逃走。下一站是省城的一个小城镇。辗转了好几个地方,一直还在飘荡,安定不下来。
没遇见一个合适的工厂,他们几个人除了会抛光,啥都不会,一把年纪学什么都为时已晚。那段灰暗日子,简直度日如年。
他们没有稳定下来,素问也不敢找稳定的工作,只能就近打临时工。一次路过一个小广场遇见一大叔在推销保健酒。素问跑去看热闹,刚好赶上那个大叔忙不过来。
素问就热心的帮忙发一下东西,过后大叔看素问做事挺利索。当天就给了她200块钱。
留了联系方式,让她跟他们转乡跑销售。工资一天一结,比去酒店刷碗洗盘子轻松很多,关键工资还高。
这算是倒霉几个月唯一,一件值得让素问开心的事。那段时间全靠素问赚钱养家,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就得起床跟大叔他们,一行人去小乡镇搞推销。
大叔口才真是一流,卖的保健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吃不死人的那种!一开始她真的以为那些酒就如大叔推销说得那般好,有一次她想给大叔买一瓶送给老爸。
“大叔笑着说,我可不敢喝这种东西,怕把自己给喝坏……”后来她才明白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