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青载着霜白去了一家早茶馆,要了个包间点了些东西,就开始把这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个遍。
夏霜白听到是关于夏富羽的事儿时,有点吃惊,上辈子就知道夏富羽是个不着四六的人,但没见他去偷过东西,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时他不缺钱,要么问家里要,要么隔三差五的来找自己拿钱,不愁没钱花,现在霜白离了家,没有冤大头供着他了,他可不得想办法找钱去?
“霜白,这事儿怎么说都是关于你亲弟弟的,而且他们身上也不止我们这一桩案子,又是当场被抓的,所以我们也没有理由撤诉,毕竟这店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就是希望你别因为这件事儿对我有意见。行么?”季天青抓着手里的茶杯,心情也挺矛盾。
“季天青,我不怪你,真的,夏富羽虽然是我弟,但对我好不好,那天在饭馆你也看到了,也就那样,有钱就是姐姐,没钱就什么都不是。既然他犯了法,那就应该被抓,法官怎么说就怎么办。至于赔偿款的事儿,我不会给,他是我爸妈的儿子,不是我的。”夏霜白反倒安慰起季天青来了。
“但到时候你爸妈肯定会来找你拿钱,我们店又在街上,就是怕我跟你的这层关系被他们知道,这事儿咱还是得找个对策。”
“我弟还不知道那店是你开的吧?他见着你了?”霜白问道,
“开业那天见着我在店里了,但我俩都没打招呼。回头案件开展下去,怕还是会知道。”季天青的预见还是很远的。
“那到时候就说咱俩因为这事儿已经分手了,没关系了,他不就闹不起来了?反正我又不在县里住,他们想找我也没那么容易。”
“那他们找你拿钱怎么办?”
“拿钱就是没有,事实上也没有,存折上也就那几百块,以前还在县里上班的时候,哪个月的工资不是被他们拿走完的。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跟他们有关系,要能断亲我都愿意。”霜白一提起家里人,话里都是厌恶。
“那有你这些话,我就安心了,要法院真判下来,肯定是要坐牢的,没个三五年怕是出不来。”季天青边说这话边看夏霜白的脸色,见她是真的没有不开心,那股紧张的劲儿算是真的放下了。
“进去从新学学怎么做人也好,就他这样的性子在外头迟早得出事儿!”夏霜白这时候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边吃东西边说道。她不是以前那个任劳任怨的夏霜白,她现在可是为自己而活的夏霜白,她觉得欠家里的上辈子已经还够了。
“那你要回去一趟不?你家里人要知道这件事,估计够呛!”季天青想着要是她要回去,那就干脆载她一起走,这样还能跟她多处几个小时。
“我不去,他们要是叫我回去,我就哪天休息哪天回,不着急,也轮不找我着急。倒是你,你店里出来这样的事儿,是不是影响很大?”
“没有,不影响,反倒给店里带了一波人流,大伙都来看是哪家店这么倒霉,没开业就被偷了,嘿嘿,倒是给我们送了份免费的宣传,这几天生意都挺好的。嘿嘿。”季天青说起这事儿觉得还挺好玩。
“那感情好呀,估计这是夏富羽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儿。”夏霜白开玩笑道。
俩人把事儿说开了,心里没了负担,就开始天南地北的海聊,即然今天都请假了,季天青也没事儿,干脆就带着夏霜白来了场约会,逛街,逛公园,吃好吃的,俩人把今天过得甜甜蜜蜜的,一点没受这件事儿的影响。
晚上9点多季天青依依不舍的送霜白回了宿舍,第二天还是赶回田丰县去,这事他还是得去看看,不然心里多少有些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