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国公夫人叹息一声摇摇头,提裙进入屋内,姜梒正侧躺在床背对着由茯苓替她后背涂药。
“郡主还没醒来?”
国公夫人满腔怒气在看到她后背交错遍布的伤痕时,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下手那么重。
“回禀夫人,郡主一直未醒,医士说……医士说恐怕性命堪忧!”
茯苓扑通一下跪在她面前,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国公夫人心被蓦然揪紧,面色一沉,半晌才开口:“她就那么喜欢褚家那小子?”
茯苓不知道如何作答,闭嘴不言。
国公夫人伫立在姜梒床榻前,看了片刻,似是下定决心扭头离开了。
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开始落起丝丝缕缕冰凉雨丝,转瞬间屋外就再次湿漉漉。
茯苓守在姜梒床榻前,时不时用沾湿的帕子替她润润干燥起皮的唇。
姜梒睡的十分不安,总是在梦中一遍遍回想魏策讲的那个公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