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转,便到了晚上。
傅时砚刚走进客厅,就嗅到一阵诱人的饭菜味道。
“你回来了——”
当看到沈晚乔温柔的笑脸时,他黑眸微眯。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事情反常必有妖。
沈晚乔走到他的身边,“你肚子应该饿了,先去吃饭吧。”
傅时砚一挑眉,倒也没说话,大步走到餐桌旁。
淡淡目光扫了遍桌上精致的家常菜。
这些菜色和摆盘,一看就不是厨娘做的。
他瞟了沈晚乔一眼,“这些都是你做的?”
沈晚乔点了下头,“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没事,就想着下下厨。我还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傅时砚唇角微扬,“你做的,都合胃口。”
他这话……
沈晚乔心中微微一动,脸颊也莫名发烫。
两人各自入座,傅时砚很是给面子的吃了两碗米饭,面前的三菜一汤都吃了大半。
就连一旁伺候的女佣都暗暗感叹,今天大概是自家少爷这大半年胃口最好的一次。
吃过晚饭后,沈晚乔本想跟傅时砚提一提看店的事情。
哪知道傅时砚直接去了书房,压根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透过房门看到他在认真工作,也不好意思前去打扰,只好默默地憋着一口气,打算等到他忙完了再说。
这一等,就等到了十一点。
沈晚乔都靠着枕头昏昏欲睡了,才感到一道暗影站在自己面前。
她强撑着精神,缓缓睁开眼睛。
“你忙完了……”
“既然困了,怎么不去睡?”他黑眸中带着关切。
“我等你回来再睡。”
沈晚乔的瞌睡虫也渐渐被赶跑,她紧紧地盯着傅时砚,嘴巴动了动。
傅时砚坐在床边,淡淡道,“有话就说。”
“呃……”
这种直接被拆穿的场面,还是有一丢丢尴尬。
沈晚乔正了正脸色,才出声道,“夏娆明天要回老家祭祖,一个礼拜都不在沪城……我想着这段时间我去花满楼看店……”
她边说着,边观察着傅时砚的神色。
见他脸上始终淡淡,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这心里也没个底。
唉,面瘫的心思实在是难猜。
“傅先生,你……觉得呢?”沈晚乔弱弱问了一句。
“不好。”
这干脆了断的两个字,让沈晚乔的表情僵住。
“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在老宅里闲着也是闲着,去花店里也是坐着看店,又不干什么苦力活。”
她无法理解,自己又不是一摔就碎的玻璃娃娃。
“前几天才被蛇咬,现在就想着去干活了?沈晚乔,你别忘了契约条款可是写的明明白白,你得诞下健康的婴孩。”
这一本正经的口吻,实在让沈晚乔郁闷了。
她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条约里还说一个孩子呢,我都买一送一了,你还这么斤斤计较……”
听着这碎碎念,男人俊朗的浓眉往上挑了一下,“你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
沈晚乔赶紧否认。
傅时砚幽深不见底的眼里闪过一抹玩味,“其实要我答应,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出,沈晚乔本来黯淡下来的眼睛立马亮起来。
她抬头满怀期待的看向他。
傅时砚淡淡道,“你起码拿出一些诚意。”
沈晚乔一愣,诚意?
她做了那顿饭,还特地等他这么晚……难道这还不算诚意吗?
沈晚乔困惑了。
傅时砚静静地看着她,也不提醒。
他觉得她这迷迷糊糊的小模样还挺可爱。
沈晚乔被他那古怪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最后还是忍不住“不耻下问”了。
“那傅先生,你觉得怎样才算有诚意?”
这话刚说出口,就见傅时砚幽幽的目光刚从她胸前略过一遍,又落在她的脸上。?
沈晚乔一惊,下意识的抬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不会又想做些什么十八禁的事情吧?
见她一脸防备,傅时砚缓缓站起身,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外带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等我洗澡出来,我会告诉你什么叫做诚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沈晚乔总觉得他口中的“诚意”两字怎么听起来……那么的不正经?
……
男人洗澡总是比女人要快许多。
沈晚乔正裹紧自己的小被子忐忑不安时,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