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经的带教老师而已。”
她对于陈颂手中的戒尺莫名恐惧,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那银色戒尺仿佛就像是一把刺刀;
锐利且无情,如无形的刽子手。
“呵,”陈颂笑了,眉眼间多了几分调侃意味,痞坏属性在这一方天地正极速蔓延。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不是吗?”
周清妤瞬间被堵住了话语,想要狡辩却无力反驳。
看来陈颂是铁了心要用戒尺打她了。
陈颂得意至此,在秋风相送下手挽戒尺慢步走向周清妤。
每走动一步,他便用戒尺拍打自己的手心一次。
无形之中,这也将转化成为对周清妤的鞭笞。
周清妤眉头紧拧,这陈颂是知道如何吓人的,总喜欢玩这些慢慢折磨人的把戏。
虽只是相差和几步路的距离,但在陈颂的审视下这样的煎熬足以将她的内心给耗光。
周清妤伸出手来,不再抵抗。
既然陈颂决意要打,那便让他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