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的确,我顾及的东西很多,总是瞻前顾后,怕失去这个,怕失去那个,说起来有些可笑,又或者是自我牺牲的变态情节作祟,我一直坚信得到某一件东西或者实现一个目标,需要用别的东西换取。所以,总是因为怕失去,怕没有得到全部,而不停的后悔……”
“被拘泥在世俗的框子,才会这么想的吧,下意识遵循所谓的潜规则的TYPE,这点儿和十年后的IZZY还真像.”
“呃~……真的么,看来十年我果真没有任何进步呢。“
“在我的字典中,“换取”是不存在的词呦,因为我需要的是:全部得到。我始终坚信我应该占尽一切我需要占领的东西,并且必须达到,whatever it takes,不论用何种方法,只要达到最后那一个aim。除了妥协外的任何手段,都是可以利用的,如果一个方法不行,那么用变通的方法去解决。方法不论,但最终结果不变的是:必须得到。”
“……………”我看着白兰一句话也接不下去了,我被他所说的话震撼在那里。
“人家这么长篇大论的发言,也不给赞赏。怎么一副傻乎乎的表情?IZZY被我的偏执吓到了么?”
“不会……”
“嗯~~~?”
“我开始有些欣赏你了。”
“哦~~?!好开心~。”
【是真的,白兰。】
“那……,IZZY什么时候爱上我呢~?”
“你做梦的时候。”= =
我想我这样的人是那种时间教训什么对我无用的人,时间盖不过曾经的问题,对我来说,让我感觉存在的方法只是用新伤去盖过旧伤的冲击。
我真是废物………没有梦想不知所谓的废物。可我不想再做废物了!
白兰告诉我他最近要玩儿把大的,为了这个赌注他少见的开始认真起来,连带着真六花也开始全天候的呆在他身边,虽然没有看出来那些人有任何紧张感,还经常拖着我去打牌……
白兰好歹是BOSS,他保持着首领的冷艳高贵矜持的不和我们一起玩儿,铃兰LOLI则时刻黏在白兰身边,抱着白兰的手臂,一副很得意的瞪着我。
我想她一定是弄错了什么事情。瓜田李下,老娘这种亏吃多了,暗暗发誓离白兰更远一点。白兰有没有女人我不知道,不过被误会和丫有一腿,我也太可悲了。
想想未来的那个我就曾经因为这个原因,被那些爱慕白兰的女人,各种欺负。没吃到鱼肉惹一身腥,老娘死也不要给丫当靶子。
扑克牌我除了抽乌龟(抽鬼牌)比较牛逼的手气以外,其他都不怎样。于是我把‘争上游’的玩儿法告诉桔梗和石榴,红绿头发二人组,都显得挺有感兴趣。
第一局:我上,桔梗中,石榴下。
第二局:我上,石榴中,桔梗下。
第三局:石榴上,我中,桔梗下。
第四局:桔梗上,石榴中,我下。
第五局:桔梗上,石榴中,我下。
第六局:石榴上,桔梗中,我下。
第七局:桔梗上,石榴中,我下。
第八局:......口胡,老娘不玩儿了!
我重重地放下牌,难以置信的来回瞪着一个艳红一个翠绿的两人的脑袋。莫非这三个人之中,我的智商再次垫底了么?OTZ (作者:乃说对了)
石榴叼着烟卷,探头看了看我的牌,边看还评论着:“不会吧?!这样的牌还会输啊!我出A的时候,你就该压的呀,然后再出一对,这样早就能赢了!白痴女人!”
“白痴女人……“好杀伤力的词语。OTZ! 比说我是丑女更让我火大。
瞧瞧,他那一副侃侃而谈胸有成竹的模样,俨然一副已在此道上浸淫了数十年的老手的气魄,哪像是才学会不到半小时的新手!桔梗仍然优雅笑着,那眼神确分明在说,这是智商的问题。
T T 我仰首含泪————我果然是笨人的么?
我把所有的错都推在旁边一手抱着破布偶一边坐着我身边的雏菊,丫看我的眼神太过深情哀怨了,导致精神力无法集中我发挥失常,于是我不甘心的提议上□□国粹————麻将!
米鲁费奥雷的办事效率真NB,不一会一个白魔咒的卫兵就端着一副麻将牌送过来了。
于是乎……
我和桔梗,雏菊,石榴,4个人打麻将。
石榴:女人,你磨蹭什么呢?你快点儿,该你上庄了,
桔梗:四条!
我:四条?!我要的是四饼啊,呜嗯~好牌好牌!这清一色的素豪七,就等幺鸡了!
雏菊:幺鸡!
我:哈,胡了!
石榴:唉,不要急等一下,我截胡了。
我:截胡?不会吧,你胡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