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好的女人这事给忽略了。男人的理性思维方式,让他习惯性的觉得,最好的不一定是最适合的啊,别人再好,事实还不是咱俩在一起呢,这事吃得哪门子醋啊。
“是就是呗,您鹅什么啊。”可嫣然是女人,在这种事情上,她也是感性思维。她知道倾城的条件比自己好。但她希望,在自己男人的眼中,她才是最好的那个,就像她眼中的盐一样。这种感受跟事实无关,跟爱有关。
盐忽然感到了一种和心思细腻的“文化人”聊天得无奈---------你防不胜防啊。他知道,自己的麻烦要来了。
女人一旦吃了醋,这事大概率别想不明不白地糊弄过去了,嫣然显然有点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意思,身子往前探了探:“主人,您不是见过倾城啊,她真的特漂亮吗?”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死死盯着盐。
这明显又是道送命题啊,盐知道,这是嫣然再给他一次组织语言,重新表达的机会,他只要按照嫣然的思维方式去说,比如:“是特漂亮,”此处需先抑后扬地让嫣然着急一下。“可比起你,还是多少差了点。”这时不易过分夸张,要显得好像很真诚客观地做出了最后的判断一样。
盐要是这么说,保证对面这女人眉开眼笑,心满意足,一会让她干啥她就干啥。可盐觉得,他和嫣然的关系是特么主奴啊,这要什么事都顺着她,这不彻底成谈恋爱啦?所以他决定,这次不按嫣然的意思办。
“咳~”盐忽然端出了主子的架势,把脸一板,朝嫣然一努嘴。“去给我拿盘牛肉来。”
嫣然撇了撇嘴,站起来拿肉去了。盐这么不配合自己满足小小虚荣心的举动,让她有点郁闷,不过她并不着急,机会多得是,这笔账可以让盐先欠着。在和自己主子“斗智斗勇”中太快的取胜,就没了那种成就感。
“唯女子小人难养也,远之则怨,近之则不恭。”盐叹了口气,轻轻摇着头,望着嫣然背影的他,忽然又对这句话产生了发自肺腑的认同。
………….
布置温馨的房间里,盐坐在电脑前回着消息,嫣然跪在他脚边,脸枕在他腿上和他唠着嗑:“主人,我那天做饭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您这名字可是够歹毒的啊。”
“我怎么了我,就歹毒?”盐歪着脑袋瞟了一眼嫣然。
“少盐啊,少放盐。这天底下希望健康美丽的女人,每天心里肯定少念叨不了,想忘都不行。”盐当初起这个网名,确实有这方面的想法,可惜,能理解这心思的却不多。
“你才知道啊?笨狗。”盐轻轻踢了一脚地上的嫣然,俯下身继续得意洋洋地说道:“而且你看啊,咱简称是盐,我就问问了,这天底下有谁能离得开你主子吗?”俗话说,走遍天下,娘好。尝遍百味,盐好。褪去浮华,最真实的内容,都是最普遍的感受。
“切~,整天被那么多女人惦记,难怪鼻炎一辈子也好不了。”嫣然这酸得角度也是够刁钻的。打喷嚏,有个说法,叫一想,二骂,三惦记。嫣然的意思,就是嫌盐被太多女人惦记,以至于因鼻炎而不停打喷嚏。但其实盐的本意不是想炫耀嫣然离不开他吗?这男人和女人啊,一到这个时候,看待问题的角度就尿不到一壶里去。
“嘿~,你咒我是吧?”盐知道这女人又吃醋了,他必须提出抗议,太过分了,什么都能吃醋,这以后还怎么愉快地玩耍?
“没有~ 不敢。”嫣然歪过头,媚媚地看着盐。她才不怕盐的小小不满呢,她要的就是这效果。而且这火候还不太够,还得再加把劲。
“没有不敢?还耍嘴皮子是吧?行,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也不知道你主子为什么叫“严”。” 盐心里恨恨地琢磨:她这是诚心要气我啊,申请挨收拾是吧?行,主子成全了你。
他忽然板起脸,口气也变得严厉起来。“撅起来。”
“是。”见目的达到了,嫣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劲,偷瞄了盐一眼,老老实实照着盐的命令去做了。
她是个非常善于调节男人情绪的人,当你以为一切顺利,这女人已经被你尽在掌握的时候。她就会像只不听话的猫,冲你亮亮爪子,甚至不轻不重地挠你一下,招惹招惹你。可等你发起狠来要教训她的时候,她又温顺乖巧得像一只恶猫前的小白鼠,任你肆意地宣泄不满和愤怒。那可恶劲,真真让人牙根痒痒,恨不得能 “咬死”她。
啪的一声,嫣然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啊~,主子……..”她抬起头娇媚的看着盐。
“想翻身农奴把歌唱啊?趁早死了这条心。”盐板着脸,挥动着手臂。“今天非让你感受一次‘全是凝霞没雪颜’的滋味。”皮拍子继续在空中挥舞着,而嫣然也很配合的发出了越来越大,越来越妩媚的“惨叫”。
…………..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刚结束不久,盐带着点疲惫,半靠在床头,跟怀里的嫣然扯着闲篇,“不知道为什么,佳人想起让我去做个访谈。”女人依偎在他臂弯,脸轻轻的在他胳膊上蹭着痒。像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