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不清,我感觉这个根本不是什么米酒,起码四十度,我刚喝完一小会,头已经开始疼了。
许久,顾清严肃地对我说。
“你不会把这个想法告诉她了吧!那你真是蠢到家了。”
我晃了晃杯子,意味深长地回应着“我怎么可能敢说出来这样话,但是这确实这个好办法”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个在脑海中就是回执不起,所有才没有来脸面对文慧。吃饭的时候,出现了男默女默的场面。
“其实,只要你没有说出来,问题不大,你现在打电话给她,告诉她,是你最近太压抑了,所有才会对她冷淡,并且保证,绝对不会出现下次。”
顾清示意我赶紧打,要不然等会她有可能就睡觉了,千万不能隔夜仇。
也许是在酒精的刺激之下,我鼓足勇气,按着那烂熟于心的号码。
“睡觉了?”
“没有”
“嗯,早点休息”
我猛地挂断电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些什么,一脸黑线的顾清在旁边看着我,嘴里嘟囔着:牛逼。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继续和顾清喝着酒,我们很自觉地没有提起那些学校发生的案件,怕是扫兴的很。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我的手机在旁边不停地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