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氏沉声道,“我也不为难你,我略通药理,只要她日日饮我的汤药,半年内肚子仍没有动静,我便回去禀告家族耆老,如何?”
“半年...”王楚容喃喃重复着。
只能说三叔母太不了解她这位表兄了。
时彧颖悟绝伦、慧心妙舌,生平最恨别人以无谓之事,浪费他的时间,简单的事变得复杂,还硬生生拖出去那么久,怎么想,他都是不可能答应的。
果然,时彧抚案思索,闭口不言。
阵阵秋风拂过,悬铃木刚刚见黄的叶子沙沙作响,一行细碎的脚步声隐匿在这沙沙声里,几乎不得闻。
时彧抬头,瞥见乐知许的身影从树后转过来。
她好像特意装扮过,檀香色的三绕曲裾深衣配雪色内裙,纤腰玉带,步步生莲;头发整整齐齐梳成垂云髻,一枚赤金镶白玉的步摇斜插入髻,坠珠随步态轻摇,撩拨人心弦。
“好。”时彧鬼使神差应了句,“那就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