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疼痛了些,她忍得住。
只是她恨就恨在郁离竟然用那香烛纸钱封了她的魂魄不得离体,生生受了这苦。
“郁离!我定会记得你的煞费苦心!”
“记得便好,不过这才只是开始。”郁离笑着朝窗外看了眼,“马上便要入夜,孟婆会亲自来接你,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开始,真人可要仔细体会,毕竟能在冥府住上千年的亡魂委实不多。”
王灼从未去过冥府,更不知道冥府的地狱有什么样的东西等着她,若是知道了,她想来这些年无论如何也不敢如此作恶。
“我什么没受过,不过是千年而已,你们尽管放马过来。”
王灼还在叫嚣,孟婆却已经伸着懒腰出现在了七月居内。
“哟,又见面了呀。”孟婆问郁离,“你们做什么了?这位的罪状怎得直接到了冥王的案牍上?”
郁离无辜地说自己什么都没做,阿鸾则很高兴地说乃是王母亲自送的罪书。
孟婆咝了一声,“不是说王母早就只醉心炼药,还有心思管这些琐事?”
阿鸾指了指郁离,“这小东西从前在王母左右闹得欢,八成是觉得时机成熟了,王母这才帮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