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七望之中,也必得才华横溢、出将入相,哪里能随随便便让那帮酷吏得逞。
“既然未能得逞,你又如何成了如今的模样?”孟极忍不住问了一句。
女郎竟突然掩面,听那声音好似哭泣,只可惜她无泪。
“我那次得了人报信,这才逃过一劫,却没想到他们一计不成便又生出了别的恶毒心思,竟以家中阿兄作要挟。”
大周谁人不知来俊臣和推事院的恶名,若是她阿兄进了推事院,哪还有活着出来的机会?
她那时甚是绝望,已经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只要能保住阿兄,她糟践些自己便糟践吧,毕竟这些年阿爷和阿兄对她百般照顾,从未亏待她一分。
“所以你从了?”这次换楼之遥来问,虽然她觉得可能只有她一个人会这么问。
女郎摇头,“阿兄想了法子,让人将我掳走,待出城躲些日子,再挑选了可托付的郎君下嫁。”
即便不是五姓七望,或是什么惊才绝艳之人,也应当端端正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