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余苏又不能去教室里读书,学校怕学生在教室犯懒,规定早读时间学生必须都在室外读,还能方便老师监督管理。况且冬天天亮的迟,在教室里必须要开灯才能看清课本,一开灯就会被发现。
余苏现在只能认命,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在角落里尽量缩小自己减少接触到的冷空气面积。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那人说:“我把我外套放我桌上了,你去穿上。”
不用回头,余苏听出来是江就。
她冻得发抖,听话地回了教室拿外套。
尽管天边已经开始泛白,教室里却还是暗到只能看见物体模糊的影子,江就放在桌上的白外套却能一眼就看到。余苏拿起来,觉得他的外套很厚,面料也滑滑的。
外套上还残存着一点温度,应该是江就刚脱下不久,余苏穿上立马就不冷了,就是这外套大了一点,不太合身。
终于不用再缩着身体,余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叹着,江就还挺好,虽然他总是要跟她比来比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