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不过玉牧最擅长并经常做的事情就是伪装自己,把欲望掩盖,用麻木替代,行尸走肉地活着。
白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朦胧的醉意让木思容逐渐忘了前任和炮友同时在场的社死场面,她在肖婕的引领下给在场的每一位敬酒,奉承话从最初的难以开口变得越来越顺畅。
敬了一圈后,木思容终于能坐下喘口气,这时红烧肉又转到了她的面前,她夹起咬了一口:“凉了。”放凉的红烧肉再也不是肥而不腻的口感,肉的纤维变粗,肥腻的感觉放大,但她还是咽了进去。
“小木啊,你可是咱这部剧第一个签的演员,你试镜的时候玉总可是点名要你出演呢,我当时看了你的表演,我也觉得不错,我可是对你的表演很期待哟。”
总导演唐宋走过来,给木思容的酒杯里倒满了酒。唐宋觉得能让投资人点名出演的,背景一定不一般。
“谢谢导演,我一定会努力的。”
木思容又喝了一杯,白酒和红烧肉的碰撞下,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唐宋的话给木思容浇了一盆凉水,她发现原来并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合适这个角色才被选中,没有什么所谓的慧眼识英,有的只是玉牧的故技重演罢了。她实在想不明白他这次的“讨好”行为,又想骗自己什么呢,她身上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利用的了,她已经离开那个家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