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二十分又开始忙活了。下午天空中黑压压的云已飘向远方,雨也渐渐平息。
吃饱午饭的工人们,休息了会也慢慢回到了果地里继续进行采摘。大家吃饱了干劲十足,出货量明显比上午高了不少果框垒得也比上午高了。
因为果园的小道无法容纳九米六的大货车。固只能将大货车停在省道上,再用三轮车转运出去,这样减少了挑担的路程,加快了速度。但随着出货量的增加,装车的速度也加快了,就在这股你追我赶的劲头中,其中一辆负责转运的三轮车却出了故障,三轮车堵在上省道的路口上,其他的三轮车进不来出不去。
于是上称挂账的工作就停滞了,负责总工程的赵崇赵叔叔立马打电话找人来抢修,修理员赶过来大概要半个小时,修车又不知道该花多长时间。
梁爸的公司合伙人有三位,分别是物流流调大宝叔叔韦大宝,项目总负责人赵崇赵叔叔,以及市场销售林业林叔叔。
在这焦急等待中,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梁琼往小道上走了两圈,光着一个半小时就修剪了两百多筐砂糖橘,一辆三轮车这一轮就得半个小时且只能带六十多筐,这算下来得五趟,接下来采摘工人也还在干,结束采摘后至少得两个半小时才能转运完。
三轮车修好了,装车的工作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这时时间来到了三点半,装车师傅的速度慢了下来,梁琼有些着急,旁边挂账的姐姐也着急,毕竟可能会耗到天黑。
这时一个年轻的装车工掏了根烟,正掏兜找打火机。帮老板挂账的姐姐开玩笑的说:“别抽烟了,小心火烧眉毛,赶紧干活吧,天都黑咯!”
年轻的装车工“啪”一下点着了打火机,火苗“噌”一下窜到了他的眉毛,这会真烧到了眉毛,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毛发被烧焦的味道。
大家都“哈哈哈哈”的哄堂大笑。年轻的装车工面子上挂不住,尴尬的说:“你可真是个乌鸦嘴!”还瞪了姐姐一眼。
姐姐掩面而笑:“行了行了,快干活吧,等会下雨你可就麻烦了。”
“等我抽完这支烟,缓解一下疲劳。累了累了。”
“快点吧你。”
大家又恢复到紧锣密鼓的工作里,不一会又装满了一车,车子开走了。这时有水滴落在本子上,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密集,这是下雨的节奏。
梁琼心想,不会吧,这么倒霉雨说下就下。
姐姐一脸菜色的说:“不是吧,真的有那么倒霉,我还说中彩票呢怎么不见中一次。”
“你晚上真的可以买个彩票。”年轻的装车工笑嘻嘻地说。
“你不是说乌鸦嘴吗?好的不灵坏的灵,买了也不中。”
“试试不就知道咯,要不你再说两句,让我发个财什么的。”
“发你个大头鬼哦,中彩票发财想想就知道不可能的,踏踏实实干活吧你。”
“怎么说话呢你!”
“我说的是大实话,买彩票能中奖,母猪能上树。”
“让你说句好话,讨个好彩头,真扫兴,切!”
“别想这想那的,好好干你的活,小心掉沟……”姐姐话里的里字还没说完,年轻的装车工为了避让三轮车,“扑通”一声掉沟里了。
这绿色的工作服以及四脚朝天的姿势,莫名的喜感,让人想到了翻面的乌龟,触不及防的笑出了声。
不知是谁哈哈哈的笑出声来,众人才反应过来,赶忙去把人拉起来,全身上下湿光了,并无大碍。
年轻的装车工又气又恼:“要我说你真他妈是个乌鸦嘴,闭上你的嘴,别说话了。”
“好好好,你别生气,别生气。”
年轻装车工听着姐姐说话,气的又瞪了她。
这一插曲过去了,大家也不想干的太晚,于是又回到岗位上。
渐渐的,太阳落了幕,也不见月梢上屋头。冬天天黑的早,这时也就五点半将将六点。果地里的采摘工看不见砂糖橘的颜色了,都放下剪刀离开了。
可小道两旁堆叠老高老长的筐子还等我运送,我们不得不加班加点。
七点多梁琼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但工作不能停,她得跟着装车工不停的走不停的写写写,她得分清楚是哪个队伍的。
“好饿啊,想吃饭了,这还有多久。”她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开口问道。
年轻的装车工是个活跃的, “还有一个多钟,你别喊饿了,我这肚子也跟着叫了。”
“小妹,你再忍忍,一个小时就够了,马上了。”替果农老板挂账的姐姐温柔的说,“一会大伙到我家,吃个饭,我公公婆婆在家做了饭。”
年轻的装车工搬着一筐砂糖橘,喘着粗气“老板娘,不用了,太晚了,得回家了,远。”
这时梁琼才知道,原来替果农老板挂账的是老板娘。
忙忙碌碌中,终于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