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漂亮的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惊艳了我,下马后弯下腰喘着粗气摆着手道:“可累死我了,没想到走了三天就差点进不了城了,外边有骑兵探子在游弋,我好不容易才躲开。”
我突然觉得张婷为了我冒险一阵感动,一把抱住了她。张婷明显一愣然后突然推开我,抡起胳膊给了我狠狠一巴掌,羞恼道:“你个登徒子!”说完看着自己的手愣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跺脚牵马奔向后院。
我被打的脸火辣辣的疼,估计已经有个红手印了。而张婷脸也羞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还是冒失了,本来只是想安慰安慰一下她,结果成占便宜了。这才想起来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呀。
我捂着脸回了客房,发现大家也都不对劲。颜良文丑扒拉着早已空了的面碗,李雷与郭怀低头不语。我这才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郭怀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文丑倒是一边憋笑一边对我说道:“你那碗面还吃不吃~嘿嘿嘿~不吃我就吃了,嘿嘿嘿。”颜良也忍不住偷笑起来。
一问颜良才明白,原来他们也听到马蹄声,颜良看着李雷没动,就叫文丑开窗查看,结果文丑和郭怀就看到我抱住张婷并被打的一幕,郭怀是睁目结舌,文丑是笑的前仰后合的并告诉了颜良。
颜良刚想问我话,我赶忙端起面一边吃一边道:“现在情况比较复杂,等我吃了面再说哈。”颜良也就没再说什么。
等我吃了面虎子也把给郭怀的面做好送到了客房,见李雷也在没好气道:“我说怎么找不到人了,原来还在这。”
我在吃面的时候也想好了,不管是偷偷出城还是跟张婷名正言顺的出城,总之出去就不回南皮了,所以把可靠的人都带出去,争取一人是一人。然后跟虎子说道:“虎子兄弟,张圣使已经回来了,我们这两天应该就出城,我刚才让李账房去叫胡丁和大眼了,你把程矩也找来吧,我们开个会。”虎子答应一声而去。
张婷把马拴好,喂了点草料后才进了大堂,见一个人都没有就大喊道:“李雷!李震!虎子!人呢?”
我带着颜良文丑,郭怀李雷四人一起下了大堂,满脸堆笑跟张婷道:“我让李震和虎子去帮我叫人了,正好你来了大家一起开个会。”张婷不高兴的斜了我一眼,又看到我身后的四个人时不高兴转成疑惑的表情。
李雷救命似的喊了一声:张圣使。”便趁颜良不注意跑到了张婷身后怯怯的看着颜良文丑。张婷也是察觉了不对劲道:“郭鹏,那文丑我倒是认识,另外两位?”
我继续笑道:“张圣使,说来话长,都先坐下再说吧。”说着走到那张最大的矮桌前坐下,颜良文丑也坐在了我的两边,郭怀则是站在我身后,张婷也想听听都发生了什么事,心想三天前还绑着的文丑,现在怎么乐呵呵的站在郭鹏身后,还又多了一个大汉朋友和一个看似是家仆一样的大叔。然后一边打量这几人一边小心翼翼的坐下,而李雷则站在张婷身边也听着。
我将打动文丑并劝降颜良之事,我们醉酒结拜之事,与邓茂对峙之事,还有遇到郭怀之事都一一道来,除了隐瞒了我是郭勋之子外,连想偷偷出城之事也说了。李雷也是不多话,傻傻的低头站着,反而是张婷听的仔细连连点头思索。
张婷听完后对我严肃说道:“我已经向义父禀明了你的功劳,义父也很看中你,说文丑若愿协同黄巾军攻破河间,即可证实是真心归降,方可饶恕。”
然后看了颜良文丑一眼又道:“既然这二位已成你结拜义兄,那攻破河间是不是就好说了?”张婷自顾自倒了碗水,一边喝一边抬眼看我问道。
颜良文丑听闻立即变了脸,文丑先道:南皮本不属于河间所辖,所以我虽破城被俘却不至于被朝廷问罪。但河间县乃河间郡治所,若是因我而失,朝廷会治我失职之罪,会连坐我的家人的。”
颜良接着思索着说道:“委身投降已是冒了风险,若抛头露面为黄巾效力,恐怕家人难逃朝廷降罪,所以攻取河间我俩是绝对不会帮忙的。”
张婷放下碗左右扫了文丑颜良一眼道:“你俩的想法我能理解,但若是不能在河间建功,我无法与义父交代,程志远邓茂也会有理由为难你俩。”
我想了一下道:“现在说攻破河间都为时尚早,还有很多思考的时间,但是目前南皮来了两千骑兵,如果不能退敌我们出城都很难呀!”
张婷道:“骑兵无法攻城,而且他们人数不多无法合围南皮,所以我们若去与程渠帅汇合,只需骑马绕过东北方即可。”然后看向颜良文丑继续说道:“你们现在只要考虑如何攻破河间即可。”文丑面露不悦,颜良也沉默不语。而张婷看二位的表现不尽如人意,脸色也不好,气氛顿时压抑。
我看两位哥哥与张婷交流的不太友好,连忙打趣道:“张圣使放心,我这两位哥哥为了家人慎重考虑也是重情重义嘛。”
颜良文丑对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理解。这时李震带着胡丁和大眼回来了。我示意让他们都坐下等故虎子和程矩来了再一并说。众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