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干净身体,向门外走去,充分发挥了男人洗澡时间短的优点。
李乾披着黄绸的浴袍出来的时候,西施一袭素裙,与穿着一条鹅黄色花鸟宫裙的长孙无垢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说笑。
当然,这个说笑是指,西施一个劲儿地说,而长孙无垢虽然频频点头,但可以看出来,她有些心不在焉,用葱白修长的手指捏起一粒粒剥好的松子,时不时就送进西施唇中一粒。
西施笑的眉眼弯弯,不断地说着近些日子的趣事,非常开心。
看得出来,两人关系真的很不错。
这边的开门声惊醒了正在谈笑中的两女,西施急忙起身,端着一盏水走过来,递给李乾。
李乾接过茶水灌了一口,笑眯眯地望着眼前容颜几近完美的女子。
若不是她双颊上的那一丝羞红,真会叫人以为她是一块无暇美玉凋琢而成。
“先去沐浴。”李乾笑着捏了捏美人的脸颊,那一抹红润顿时更显眼了。
“是,陛下。”西施顿时垂下臻首,羞涩地应声离开房间。
长孙无垢在后面看的气结,忍不住娇嗔道:“陛下,您刚过来,西施妹妹就忘了她的长孙姐姐了。”
李乾望着她的小模样,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也走上前抓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你还吃醋了?”
“妾身哪里敢吃陛下的醋呢?”
长孙无垢娇笑两声,就要借着这个机会起身:“陛下,今日妾身还有事,就先走了。”
“落到朕手里还想跑吗?”
李乾早就防着她这一手,笑着用力一拉,怀中便多了一具如温润暖玉般的娇躯。
“陛下……”
长孙无垢俏面红的如熟透的虾子,忍不住小声道:“这……这也太胡闹了……”
“这有什么胡闹的?”
李乾揽着怀里的美人,愈发不愿意松开:“只是一起睡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长孙无垢俏面更红,什么叫只是,什么叫而已??
难道就这么漫不经心吗?
“陛下……”
长孙无垢还想继续挣扎,红着脸、扭着身子,声若蚊呐地道:“妾身来了月事,不能……不能和陛下那样睡觉……”
“还想骗朕,罪加一等。”
隔着薄薄的绸缎浴袍和裙子,李乾渐渐被激起了反应,笑着在她臀尖儿轻轻拍了一下。
“朕还不知道你的日子吗?”
长孙无垢感受到了李乾身上的变化,登时被吓的花容失色,不敢再动了。
“快去。”
李乾却不想放过她,又在美人柔嫩的臀尖上轻轻拍了一下:“也去洗干净,朕满足一下你的色心,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要是中间跑了,朕改天可是会去翡水阁,专门惩罚你。”
李乾又是威逼,又是利诱,萝卜大棒齐出……暂时还没出大棒。
长孙无垢只得乖乖站起身来,撇着娇艳的红唇,磨磨蹭蹭地向门外走去。
“这哪是满足妾身的色心?妾身一个女子哪有什么色心?分明就是满足陛下的……”
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又挨了轻轻一巴掌。
“都囔什么呢?”李乾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她这幅小模样。
“没说什么。”
长孙无垢急忙快步向门外跑去。
李乾仰靠在椅子上,又想闭目养神,可今日蔡京府中发生的事,方才西施绝美的面容和长孙无垢柔软的娇躯总是轮流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很难静下心来。
但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后,却又担忧起荥阳的事情来。
李乾不怕自己这边出问题,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准备。
就算满朝大臣都齐齐发难,他大不了就一直拖下去,慢慢地磨洋工。
但怕就怕灾区那边出问题。
那些大户、官员为了这些多出来的上等良田,指不定什么阴损招数都能用的出来。
说不定还会破坏大堤的修筑,使用各种手段造谣、阻挠等等。
李乾非常看重这次的黄河大堤,若是修好了,岂是百年之功?
朝廷的粮食产量将提升一大截,而且对漕粮的依赖也会下降。
希望严嵩与和珅能顶住那些人的压力和肮脏手段,能彻彻底底地把这件事儿推行下去……
想着想着,嘎吱一声,门突然被推开。
西施身着轻纱,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秀发从门外走了进来,俏面上还留着两片粉红,带着浴后的清新和清香。
皂角和幽幽花露香传入鼻端,舒缓了李乾沉重的心情。
他笑着拍了拍大腿,西施俏面更红,但还是来到李乾身边,缓缓坐在他腿上,向后递过一张绸巾。
李乾则接过绸巾,细心地帮她擦拭起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来。
从发根到发梢,每一寸都擦遍,这已经是天长日久之下,两人渐渐形成的默契了。
“前些阵子朕要你读的书,有没有仔细看?”美人坐在怀里,李乾的声音都下意识地温柔了几分。
“陛下交代的事,妾身一直都有看。”
西施依靠在李乾怀中,舒服地眯着眼睛,彷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