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当年兄替我应役,大父心中有愧,无颜入咸阳居住,如今住在乡里,我赖兄长,得以以卑鄙之躯被陛下拔为议郎,在此等候兄长归家。”季成叹了一口气跪坐下来。
尽管已经从大父口中得知赵泗并不是自己的亲兄弟,可是数年相处,血缘,也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兄长我两岁,小时候兄的力气就大我许多,兄离去后,我身子长成,乡里之间颇有勇力,还想着等着兄归来以后让兄看看我的勇力呢……”季成挠了挠头,将自己如斗珠的泪水擦拭干净,语气依旧十分激动且欣喜。
“兄……”季成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让季成心中愧疚的,莫过于兄长归来已经衣锦,而他却仰赖始皇帝对兄长的亲近得以从亭长被拔为议郎。
季成愣了一下,蜷曲在半空中的腿缓缓落地。
在这种时代压力下强行逼迫的选择,是人,就会有私心。
只是,赵泗有力拔千钧的力气,任凭季成还想行礼,却被赵泗直勾勾的伶了起来,甚至身体还蜷在半空维持着跪姿。
视为家人肯定是没有感情基础的,但是,最起码也得表面和谐。
回忆起小时候的画面,季成脸上露出几分微笑。
赵泗点了点头。
看样子……自己的金手指,好像不是自己穿越带的?
也不对,或许是自己就是因为撞了脑袋才打破了胎中之谜?
“感觉不太对劲啊……”
赵泗揉了揉眉心,看着一脸热切的季成陷入了沉思。
(冇了,简单交代一下,马上展开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