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首先要查看的是他们几人住的屋子,她脚步一转,先朝着刘卓等人的房间走去。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陆续有村民开始出来活动,他们一个个打扮的和大柱他们一样,穿着蓝色粗布衣裳。
但在外活动的人却不算多,附近更是听不到什么说话的声音。
拐过弯,白夜目光看向刘卓旁边住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此刻房门大开,门口正坐着一位缝衣服的中年女人。
“打扰一下,请问你绣的东西能给我看一眼吗?”白夜上前几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你是谁?”中年妇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匆忙将绣布往怀里一收,她抬头望去却见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孩在和她说话。
中年女人也不知道是被太阳光还是眼前人的笑晃了晃神,等看清楚眼前的人。她捏着绣布的手微微放松,看向白夜也神情缓和不少。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叫白夜,是这次村长请来的医生”白夜仿佛没看到面前女人的紧张,依旧挂着温柔的笑看向女人“我特别喜欢刺绣之类的东西,所以看到了就冒昧的过来打扰您了”。
不得不说,白夜的脸确实很有欺骗性,再加上听到是村长请来的,中年女人立刻松下了态度,还给白夜搬来了一个小凳子:“原来你是就是外面来的贵客,不打扰不打扰,快坐下吧!”
白夜自然的伸手接过凳子坐下,然后细细看起手里的绣布道:“姐姐绣的真好,姐姐怎么称呼?”
“哎呦!什么姐姐呀,我都快五十了,你叫我刘婶就好”刘婶一听就笑开了花,女人天生就爱听别人夸自己年轻。
“天呐,这真的看不出来,我以为只是比我大上一点,婶子的皮肤保养得可真好”白夜适时的睁大了眼睛,夸张的演技逗得对面的人笑得更开心了。
“你不知道,我们村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老得比外面的人慢,你看路上那些三四十岁的,其实都要六十啦”。
“阿!这村子居然这么神奇,那村长应该年纪也很大了吧,村长是什么时候上任的?应该很早吧?”白夜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村长的年纪,嗯……五十来岁,什么时候做村长的,一开始就是村长呀,嗯……也不对……”女人却因为这个问题陷入迷茫,她竟然想不起来村长具体的年龄,而就连什么时候上任的,她也记不得了。
白夜看问不出什么,于是巧妙地换了个话题:“那我看村子里有人系着蓝色的头巾,我看上面绣的纹路像是很精致的纹样,我刚刚还以为婶子你也在绣呢”
提到蓝色的头巾,刘婶子眼里的神色就变了。她的眼神里一瞬间像是充满了热切,但是如果白夜没有看错的话,她眼里还有深深的忌惮。
刘婶语气开始变得迟疑起来:“他们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平时在我们村子里是有很高的地位的”。
“那他们的头巾都是由你们来绣吗?那个头巾的纹样看着可不一般”白夜适时的又接上一句。
刘婶本不想多说,但看着白夜疑惑的表情,挣扎了一下却又冲她招了招手。
她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那头巾可不是普通人能绣的,那是神物,除了他们能戴其他人谁都不能戴,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白夜的错觉,总觉得耳边女人的语气变得格外冰冷。
白夜听她说完最后一句,活像有一股阴冷的凉风从耳朵里一路钻进身体,她不由得退开一步抬头。
只见眼前的中年女人,之前还算正常的脸,在说完这句话后居然开始像村长一样,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颤动!
白夜顿了顿,随后装作没看见一样笑着对她说:“原来已经耽误了婶子这么长时间了,天色不早了我的同伴也快回来了,我这就去他们那看看,不打扰你了”
眼前的中年女人闻言定定的看了她几秒,突然做出个扭曲笑着的表情:“那你快回去吧,治病真的辛苦你们了。”一边说话的同时她脸上却像是有一条条肉虫,肉块之间正拼命跳来跳去。
白夜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过身匆匆离开,她怕下一秒不受控制的“肉虫子”离开她的脸皮,从她眼眶里钻出来。
白夜脚步匆匆的踏进刘卓他们的住处,立刻回身关上门。轻轻松了口气:看来要找机会接近一下带蓝色头巾的几个人,线索很有可能在他们身上。
她暗暗整理了一下目前的几个线索,抬眼朝四周看去。
这间屋子甚至比她们的更差,充满着潮湿气息的发霉的床铺,碰一下会掉白色墙漆的破旧墙面,甚至桌子都是一动就濒临散架咯吱乱响。村长他们看来真是“费心”招待他们了。
白夜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墙面,突然发现了与这个屋子格格不入的一个地方—最右边的床尾,有一块墙面明显是新抹的白漆。
白夜走到墙边蹲下,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手轻轻的摸了摸墙,其他的墙面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