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也可以,但Penny不行。”
“为什么!”央开始有些生气了。
“原因你不用知道。我对她的了解不会比你少。”
“你从来都不说原因,就一直让我分手。从小你就不管我,现在怎么想起来管我了!”
“如果你说不出分手的话,我来说!”校长气急败坏地说。
“随便!”
“你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未来你是要继承学校的。”校长突然转换了语气。
“我知道。”随着校长语气的缓和,央的语气也平缓了下来。
“所以你能去说分手么?你不说,我来说。”校长认真地看着央。
央沉默了。
“新年的时候,不要再让我在台湾看见她,也不要让我知道她去了台湾!”看着央的沉默,校长又爆发了。
“还有短期游学的事情,我这边谈妥了。明年4月的时候你那边对接一下。”校长接着说。
“嗯。”央回答着。
“其中有个叫Yuto的女生是我朋友的孩子,好像在台湾当了个不太出名的小明星。到时候多关照一些,说不定人家愿意帮忙宣传一下学校。”校长说。
“嗯。”
“你出去吧。”校长无力地说着。
未来的校长这个身份要求他总是要有礼貌地微笑,要求他不能有情绪,要求他为了事业去选择一个自己可以不爱但能够为学校带来巨大帮助的人,他在这种压抑下生活得太久了。央最近也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和Penny的关系,他知道Penny是那个更应该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他知道应该为有此种人生而感觉到知足。只是无论在工作的时候,还是在觥筹交错的应酬席间,央都会想到可米,随之而来的则是充满内心的巨大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就在今天,就在校长把自己叫进会议室前,央还在想该如何对Penny说出分手。央想要在下次牵起可米的手的时候,在下次想要去靠近可米的时候,可米能够不再因为Penny的存在而躲闪,他希望两个人之间不会再因为Penny的存在而刻意回避着某些话题。想到Penny的生日近在眼前,央决定把这件事拖到新年之后。
可是,当校长当面勒令自己和Penny分手的时候,央觉察到人生的失控,而控制着自己的人生的遥控器则牢牢掌握在校长的手中,也就在那一瞬间,央从内心里涌现出了想要毁天灭地般的逆反心理。哪怕只是为了让校长难受这一个理由,自己也绝对不会和Penny分手,央想着。在央残存的感性中,在那逼仄狭小的空间中,央看到了挣扎的可米,但他却毫无理由地坚信着,可米能够承受Penny的存在,可米能够和自己一起承受这些。
当会议室的门打开的时候,央看着低着头工作的可米。
“小米,等下我们一起装饰学校的圣诞树吧。”央发信息给可米。
“学校还有圣诞树嘛?”可米回。
“去年没有看到嘛?”央问。
“没有……”可米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今年我们一起装饰。装饰完圣诞树明天还有可爱的贴纸。你到时候把它们贴在学校的窗户上。”
“嗯!”可米回。
“我先去把树拿出来洗一下,外面很冷,你在事务所等我叫你吧。”央发信息给可米。
“嗯嗯!”可米回。
央站起身的时候,看到了可米期待的表情。
刚刚用水冲好圣诞树的央接到了校长夫人的电话。
“央,今年新生的帐全部录入完了么?”
“还没。”
“抓紧。明天我去检查。”
放下电话的央走进了事务所。
“可米桑,你跟我来一下。”央说。
可米开开心心地跑出来,期待地看着央。
“先跟我一起去校长办公室把10月生的财务入账。”
“好吧……”可米眼里的光瞬间消失了。
“很快的!做完我们就下来装饰圣诞树。”
“嗯。”
“央老师,你这里少了个零哦。”“你这里多打了一个六。”“老师,你能认真些嘛?你做完一遍我还要再检查一次的!”央看着可米一边认真工作一边吐槽自己的样子,慢慢忘了会议室里和校长的争吵。
“明年5月学校会开放短期游学的项目。”央说。
“嗯。不过明年4月我就毕业了。”可米翻着手上的学校的存折对央说。
“啊……我都忘了你也会毕业了。”央说,“毕业以后还能来学校帮忙嘛?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央接着问。
“我妈说我入学之后就不用打工了。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来的。你又打错字啦!你给我我来打吧!”可米着急地说。
两个人在校长办公室滴滴答答的秒针走动声,把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