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镜还觉得有些怪怪的,他小声在慕容轩旁边嘀咕道:“红衣小哥哥……阿轩,怎么这么像你啊,我记得你八岁出去收过妖,再说了,翊儿只叫你哥哥,肯定是你对不对,你竟然还有这种癖好。哈哈哈哈。”
“……”慕容轩脸色冷的不能再冷了,他幽冷地说道:“闭嘴!不是我!”
“……凶什么啊。”岳明镜撇撇嘴。
“还有,你不准这么叫我!”慕容轩瞪着岳明镜道。
“我偏要!你咬我啊!”岳明镜吐舌头道。
慕容轩骂道:“神经病!”
“干什么啊,又生气了,哎呀别生气了,师兄给你唱歌。”岳明镜跟在慕容轩身后熟练的哄着。
“不听,你每次都唱那么难听。”
岳明镜跳蚤似的,乐呵呵道:“每次都有进步的,我给你弹琴听这总行了吧,我琴艺高超,每次把师弟惹生气了我都拿来练练。”
慕容轩压下嘴角,“合着我是你练琴的工具人?”
“没有啊,我可都是为了做你的知音。”岳明镜贼兮兮的笑着。
“我忽然发现你每次的笑我都能用贬义词来形容。”慕容轩挑了挑眉。
“……”
岳明镜开始鬼哭狼嚎了。
“嘤嘤嘤嘤……原来窝在泥心里撕贼样滴……”岳明镜摸了一把他两滴不值钱的眼泪,装模作样的伤心。
慕容轩脸色难看地甩开他,跑了。
“干什么啊,这种时候你不该来安慰我吗,真无情!”岳明镜粗鲁地用袖子擦了擦脸。
他们一路御剑来到了桃花庵。
“师兄,那个邪祟感觉好厉害。”千禾在南宫翊身旁小声道。
“或许是吧。”南宫翊道。
“师兄,那晚上我能不能和你一个房间,我害怕。”千禾小心翼翼地说道。
“行。”
“叽叽咕咕说什么呢,吵死了。”漠止瞪了一眼南宫翊和千禾,眼里毫不掩饰地嫌恶。
“我们说的不大声吧。”南宫翊无语道。
“闭嘴,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声音。”漠止白了一眼南宫翊。
南宫翊无视他,轻声对着千禾道:“别管他,我们飞慢点看不着某些人眼睛也清净。”
漠止也不恼,提高了声音,嗤之以鼻道:“哼,慕容轩是个什么东西,和他混久了,不就是物以类聚吗?”
“是啊,简直苍蝇配臭鸡蛋,绝配!”玄成羽“哈”了一声,放肆地笑着。
“你们别太过分了!”千禾怒道。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玄成羽高傲道。
“玄成羽,这段时间你好好珍惜说话的时间吧,以后就没机会了。”南宫翊脸上敷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他微微一笑,目光停留在玄成羽的眼睛上。
玄成羽又是一惊,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南宫翊看着温温柔柔,身上却冒着无形的杀气。
到了桃花庵,方丈很早就在外面迎接了。
“各位小仙友且随老衲去正厅喝盏茶稍作休息。”
他们跟着方丈进去了,途中南宫翊忍不住问道:“方丈,那邪祟可有吸人精血?”
方丈道:“尚未,不过今晚就说不定了。”
千禾打了个寒颤,哆嗦地靠近南宫翊。
“没事。”南宫翊轻声安慰。
方丈概括这几日发生的事,这几天晚上总是会消失几个人,第二天又完好无损地倒在地上,身体虚弱至极。
南宫翊神色从容,表情平淡摸着茶杯,“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或许他法力虚弱杀不了人,我们出去看看能不能找找线索。”
南宫翊懒得和他们待在一处,拉着千禾出去。
“好。”千禾乖乖地笑着。
玄成羽一直站着,四处打量眼里说不出的嫌弃,“啧,这么简陋,连个仆从都不能带,小五今晚伺候我听到没有?”
玄成羽指着缩在一处的那个小弟子。
小五颤颤巍巍地回道:“好……”
“那两个家伙现在还在找线索呢,真是爱显摆,这种活就给他们干好了。”玄成羽抱着手臂悠闲地在凳子上垫了一块布。
漠止起身要拉他出去,“我觉得我们还是做点什么,万一那个方丈给掌门说了呢?”
玄成羽挣开他,嚣张道:“怕个屁!我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等着吧量他不敢说几个字。”
漠止撇了撇道:“我怕。”
“……”玄成羽就是一记白眼,大言不惭道:“怂货,岳明镜那个蠢妖会吃了你吗,不过是有慕容明撑腰,你别忘了半个九仙山还不都是归我爹管,连我师尊都是向着我爹的。”
“你说的也是。”漠止想了想觉得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