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对不起……咳咳咳。”南宫翊立马低下头认错道。
慕容轩叹了口气,警告道:“下不为例。”
“好……”
早膳后,便要去主峰上课。
南宫翊一直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这时来了人,他穿着墨色的锦缎长衫,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系玉带。
这人一副嚣张的模样,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大摇大摆的走到慕容轩面前,又瞥了一眼南宫翊,一番嘲讽。
“哟,这不是慕容师兄吗?听说前日把自己弟弟推入寒潭。啧啧啧,整个九仙山谁人不知你慕容轩善妒恨不得把南宫翊剥皮抽筋,慕容家有你这样的祸害可真倒霉。”
“寒潭之水威力无比,不知道南宫师弟有没有被害的落下寒疾。”
慕容轩瞬间脸变得阴沉了。
此人是五长老——玄冥最疼爱的儿子,大长老门下弟子,玄成羽。
“怎么了?生气了?我只不过是陈述事实。南宫翊就算了,你心思如此歹毒也不知道师尊为什么会收你为徒。”
玄成羽直接无视眼前的人是什么眼神,量慕容轩不敢对他做什么,只觉得大快人心!
大殿之外人多聚杂,这话一出当场一片哗然,谁不知道慕容轩善妒时常刁难自己的弟弟,这次竟然下狠手。
玄成羽见人没反驳,更是蹬鼻子上脸地说道:“慕容轩,整个九仙山孤立你也不是没原因的,你天生煞气,就该逐出仙门!”
南宫翊忽然挡在他前面,温声温气道:“玄师兄注意言辞,我前几日看见你欺负同门,你想让师尊知道吗?”
玄成羽顿时感到一丝错愕,在这个温柔语气温柔的脸上,他仿佛看起见了极致不符合的一瞬,那眼眸里渗一丝冷意和莫名的杀气。
等他在回过神那张脸依旧温温柔柔的。
是他看错了吗?
玄成羽这样想着,此时慕容轩冷哼一声,右手幻化出剑横空一扫指着他不屑道:“有件事你说的对,我就是心思歹毒,你就准备受死吧!”
“你……你要干嘛?你要是敢动我,我阿爹是不会放过你的!”玄成羽吓了一跳,剑气逼得他踉跄退了几步,脚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会依靠自己爹的废物不配在我面前猖狂,有本事就和我打一架,你敢吗?”慕容轩鄙夷得看了他一眼,厌恶离去。
“他们两个半斤八两,玄成羽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
“呸,装什么装!”
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玄成羽,唾液和毒刺一般淹没攻击着他。
“慕容轩你这个……”玄成羽气急败坏,习惯性张嘴破口大骂,奈何慕容轩的利刃锋芒未收,他又一阵后怕,到喉咙里的脏话硬生生吞了下去,又憎恨又忌惮。
南宫翊跟了上去,所经之处瞥了玄成羽一眼,脸上浮起一层阴鸷。
“闭嘴!滚! 都给我滚开!”玄成羽气的发抖,瞪着那几个看戏的弟子。
那几个弟子吓得一抖,连忙推搡着,嘴里还不忘说着:“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做了什么事还让人说了,若不是仗着他爹,这种人也配当入门弟子,要是我该多好。”
玄成羽恶狠狠地瞪着那两个背影,嘴里恶毒地咒骂着。
慕容轩每日卯时起身,去云鹤台练剑,当第一缕朝阳照过来,他便回紫竹林,经过厨房时,下人还在熬着药,罗芙则是帮着准备早膳。
慕容轩疑惑道:“娘亲,一大早上给谁熬药?”
“翊儿体内寒气不退又发烧了。”罗芙摇着蒲扇,亲自看着火候,“那潭中施有法术会伤及灵根,幸好及时得救。”
慕容轩皱了皱眉,气不打一处道:“好了才怪,他竟背着我把药倒了。”
罗芙看了一眼慕容轩数落他,语气却是温柔,“你明知道翊儿怕喝药每次又偷偷倒掉,你也不看着点。”
慕容轩淡淡道:“知道了娘亲,我下次注意。”
罗芙盛好了药,此时慕容轩却端了过来,“我来吧。”
罗芙有些惊讶,“不耍小性子了?”
慕容轩眉头拧了三分道:“我是他哥哥照顾他情有可原……娘亲你那是什么表情?”
罗芙有些欣慰,笑道:“你这孩子从小就喜欢一个人待着,翊儿喜欢你,你好好和他相处你会觉得交友是一件很愉悦的事。”
慕容轩眸子一暗,淡漠地说道:“是吗?你不怕我又用什么手段害他?”
“……”罗芙脸色一僵,还想说些什么补救的话,“我不是……”
“走了……”慕容轩接过托盘转身走了。
“咳咳……咳……”南宫翊皱着眉头,咳地嗓子发痛。
穿戴好后,一开门便看见慕容轩端着药过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