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只怕也只有这里多了点生气。
卫兵跟着声响,马上追了过来。
“是谁在吵吵嚷嚷的!闲杂人等速速回避!以免怪我们伤及无辜!”
一看到城中的卫兵过来,旁边看戏的人都跑开了。
借着这个机会,庸医搬了个桌子抵住大门,转身朝着药房溜去。
那些卫兵快步走来,将整个仁慈堂瞬间包围,龙婴还是坚持守在门口踹门。
容有鹤皱了皱眉,折了路边的枯枝,朝着面前的骡子狠狠一抽——
“嗬嗬!”
那骡子屁股被猛地一抽,见到旁边来了不少人,受了惊,埋头就朝前方冲
过去。
“小婴,躲开!”
龙婴听见容有鹤提醒,身子一侧。
骡子擦着她的衣角冲上去,那大门早已摇摇欲坠,被一头撒泼的强壮骡子冲上去,直接一整个倒下。
龙婴快步上前,一把将药房大门给掀开。
整个药房没有窗户没点灯,黑漆漆的房间中,散发着幽绿诡异的光。
庸医缩在角落,绿光正是从他怀中的衣缝里散发。
见龙婴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庸医瑟瑟发抖。
看到卫兵早外,将整个仁慈堂都包围,他从角落里钻出,朝着卫兵扑上去。
“救命!救命!我要报官——”
龙婴伸手抓住庸医的领子,将他一整个提溜到巡逻卫兵的面前,抢先一步开口。
“我要报官!
仁慈堂坐诊大夫,开出天价药方,不能治愈,反而拖累患者病入膏肓!
顾客上门卖药材,拒绝以正常程序收购,反而以次充好用土萝卜白嫖人参!
对大成律法不敬,见到卫兵不仅不避,反而则喊捉贼,倒打一耙!”
那前来捉拿龙婴的卫兵都愣住了,被第三则罪吓得停在原地。
怎么就上升到大成律法了?
其实,他们来的这么快,因为仁慈堂的大夫,是县令大人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