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继续五指掐算,道:“我的乖哟!大千世界,还真是不好找啊!”
白春词一听就明白了,是要钱;连忙掏出身上的一锭十两银子;低着头,双手捧上。
大原国的银钱:
一文钱:一块钱
十文钱:十元
一百文钱:一百元
一钱银子:一百元
一两银子:一千元
十两银子:一万元
一百两银子:十万元
一千两银子:一百万元
一万两银子:一千万元
一两金子:可兑十两银子。以此类推。
男子看到银子,咽了咽口水,伸出去的手,在白春词诚恳的低头下,犹豫了;白春词见男子迟迟没有接过去;抬头的一瞬间,双眸带着疑惑;风再次吹来,鬓角的发丝,抚上白春词风尘仆仆的脸颊,一瞬间,男子犹如看到花开!
男子痴愣之中,竟,伸手向着她的脸颊抚去;白春词本能的躲闪回避。
男子回神轻咳,以此掩饰尴尬,道:“把银子收起来!老夫直言了:你非找到他们不可吗?”
“对!”
“好,直言名讳的事情,老夫不喜欢做:那老夫就为你指条明路!就在此地,入城便去:东城玲珑大道的第十三家:记住了,自那里走出来的第一位身穿白色丝绸衣衫的人,就是你的贵人;跟着他方可找到你要找的人!记住了:此人,可保你逢凶化吉,心想事成!一定要紧紧抱住了!”
白春词闻言,连忙磕头。
男子此时便将袖口里的信件塞到了她的包袱里!
男子起身,离开。
白春词还有太多问题要问,但是,男子似是不想停留,急匆匆的就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白春词遗憾点头,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草丛之中,有一枚通体血红的玉佩。
白春词立刻意识到是男子落下来的;转身就要寻找男子踪迹;可一条大道无遮无掩,也无分叉;此时,竟无半个人影;只觉男子实在深通广大,自己真的遇到高人了。
殊不知,男子只是因为懊恼自己没有收下银子,而气恼的上蹿下跳不下心跌落到了水沟里了,好在水浅,四仰八叉也没呛到他。
白春词兴高采烈的看着玉佩,只见玉佩之上写有:少主:金诺;四个大字;白春词,心想此人,一定是那座山上的得到堂主的儿子;开心的将玉佩放入了包袱之中,向着城门便大步走去。
男子遗憾了半天,从小水沟里爬上来;看着白春词已经消失的背影。
“玲珑大道:十三家!渲州知府:年初的府邸!他的儿子年少爷,本就是慈悲心肠,整日一身洁白似雪的衣衫,他若是听到你的委屈;一定会收下你,做个丫鬟;那样你就有个落脚的地方了!好好珍惜吧!小傻妞!”
年初带着年家老少,全员在门外等候;看到长子又是一身白衣,连忙推他进去换了一身紫衫出来。
此时,两位公子,骑着一白一红的两匹矫健的马儿;身后,带着两队兵马;向着知府府,整齐划一的走来。
十九王爷:锦翮王爷:刘广翟;二十一王爷:逍遥王爷:刘广曜;一母同胞,二人只相差一岁,刘广翟生在二十七年前的年头,刘广曜生在二十六年前的年尾。
二人的性格大相径庭;刘广翟心思细腻,善于筹谋;刘广曜大大咧咧,游戏人间,整个就是一吃瓜群众,外加兄控。
刘广翟:一身白衣似雪,右手手臂吊在胸前;器宇轩昂,目光锐利;眼底眉梢,不着痕迹的审视着周围的一切!
刘广曜:一身红衣,花里胡哨;气定神闲,信马由缰的四处张望;似是非要在被净了街的大道,找些许的人烟。
众人跪拜,参见道:“下官:宣州知府:拜见锦翮王爷,拜见逍遥王。二位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锦翮王爷刘广翟;率先下马,扶起知府年初。
逍遥王刘广曜,下马道:“年大人,你这渲州府现在是安全了;但是,我哥可是受了大伤了;养了四天,也该走了;你是不是做梦都能笑醒啊?!”
年初擦着额头冷汗;渲州府,灵峰山下三年前来了一股山贼,穷凶极恶,男来女往,但凡行人,都被遭到打劫;甚至,有诸多女子,失身于此,含恨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