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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戏(2 / 2)

来不会喝酒吗?”

陆今安又从卷缸里拿起一卷纸,缓缓展开,这是昨日夏侯曦握着他的手引他写名字的纸。

他轻轻用手在略高于字墨的上方细细描摹,神情认真。

张来富听到哥哥这样回答他。

“就是因为不会,所以才要学。”

……

夏侯曦醉生梦死了好几日后,心中的气才算是消散了。说来这股气也很会折腾人,先是生气,再是悲气,气着气着,最后生出了怨气。

她不想当个闺阁怨妇,不就是死了夫君吗?不就是个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清醒了几分后,她先赶走了陪酒的几个小倌,而后盛装打扮了一番,去云京城里最出名的醉音楼听书。

醉音楼里藏着许多善口技的能人,他们知书多慧,一人能分饰几角,或吟或唱,总之,经由他们的口,能将书里那些死板的文字讲得栩栩如生。

夏侯曦向来不喜欢看书,因此醉音楼里这种只需听不用读的表演方式最合她意。每四五天,她便要来一趟醉音楼。

夏侯曦慵懒地坐在醉音楼二楼,这个位置能将舞台一览无遗,她拿着团扇缓缓扇着,现在还没有开场,她便有些百无聊赖地和身边的婢女说着话。

夏侯曦问:“上一场讲到哪里来着?”

若紫恭敬回道:“上一场说书先生说的是《百媚生》,讲的是帝王哥哥爱上公主妹妹的故事,当时正正讲到帝王强取豪夺,逼迫妹妹进宫那里。”

夏侯曦边回忆边点头,“是了,那帝王哥哥和妹妹撕破了脸面,也不顾天下人看法,不择手段只想要得到妹妹。”

若紫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婢子有一事不明,那妹妹可曾爱着哥哥?”

夏侯曦托着腮,眸色转冷:“那公主最厌恶别人威胁逼迫她,就算是爱着又怎样,没人教他怎么去爱人吗?”

就在这时,醉音楼舞台上的鼓锣声响起,打断了她们之间的谈话。

夏侯曦顺声望去,只见舞台帷幕缓缓拉开,然而上场的却不是以往那个善口技的说书先生,是一对她从未见过的男女,男的清俊,女的温娴。

醉音楼的掌柜在舞台旁边大声朝台下的观众道:“各位听众,今个儿大家有耳福了,我们为大家请来了萧公子和文小姐,他们最善唱戏。只这一嗓子,就能唱得感天动地。”

夏侯曦嗤笑一声,“这掌柜是越来越会说大话了。”

掌柜话音刚落,一段孤寂凄冷的笛声紧跟其后,声毕,那男子开口唱起。咿咿呀呀的,声音很尖利,像是有人捏住了他的喉咙一样。

夏侯曦的眉头紧紧皱着,再等一会儿,她今天就要砸了醉音楼的招牌。这唱的是什么东西啊。

忍着不耐继续听,当男子用一种泫然欲泣的声音唱出那句“你怎么能这么辜负我?”时,她的眉头不自觉地松展开了些。

男子唱完,女子开口,是一道更为尖利的嗓音,但是却开始不令人那么反感。

台上两人咿咿呀呀地唱着,眨眼间,一个时辰便过去了。听到最后,夏侯曦掉了几颗金豆子,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悄悄用手帕擦了擦。

她吩咐若青:“这掌柜是个能干的,赏他五十两银子。还有那对唱戏的,也赏银五十两。”

若青应是。

看着台上那名清俊的男子温润谢幕,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家中的那个男奴。

算起来,有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

“陆今安这几天怎么样了?”

若紫愣了愣,倒没想到公主突然提起他。

“听公主的吩咐,他这几天都在房里勤奋读书练字呢。”

夏侯曦想起他写的那几个狗抓猫挠的字,这练了几天了,总该有些长进了吧。

“他现如今搬了住处了吧,走,回府随我一起去看看他有没有偷懒。”

若紫挑眉,她还从未见公主对哪个玩物这么上心过。

回到府中,夏侯曦只带上若紫和若青两人,便静悄悄地望陆今安住的院子里走。

小院子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榕树的间隙,在门口洒下斑驳的光影。

夏侯曦放轻脚步声,猫着身子走到房间门口一侧。正准备有所行动时,房间里面突然走出来一个少年。

少年慢慢地关上门,转身想要往外走时,就看到了行动有些鬼祟的三个人。

他脚步一顿,正要开口说话,夏侯曦反应及时,忙大步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朝婢女使了个眼色后,若青过来接手少年。而后夏侯曦猛地伸出手臂一用力,将房门推开。

然后……就看到了光着膀子,正要褪下裤子,露出了半个……屁股的陆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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