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着,不要妻子了,我又何必守着你,最后还要落得个寡妇的名声。”
最受不了文素元这种表情的男人,瞬间妥协了“那元儿想怎么做?”
女人瞬间收回了委屈,语气带着坚定“我们一起走。”
谢应景当下一愣,然后伸手扯开了自家夫人放在自己衣袖上的手。
“夫人身体康健,又何必随着我一起走?”
“谢应景!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不爱你?不爱你,我会娶你?不爱你,我们会有谢时欢?文素元,不要胡闹!我是看不到孙女了,但是你可以,你得替我活下去!”
“谢应景!”
谢应景将人丢在自己坐的位置上,离开了。
文素元看着男人无情的背影,出声:“谢应景!你要是走了,留我一个人独活,你有没有想过,我又该如何活?”
文素元眼边落下几滴泪。
她就像依附着树木的菟丝花,没有了树的支撑,她何去何从?
谢应景站在女人身后,捏紧了双手。
他舍不得,可是他又能如何?
她是会痛,可是时间会抹平一切的。
*
谢时欢即使是一身红衣,我看的出来满身血迹,他双手没有什么好肉了,拖着身体,看着虎视眈眈的六长老。
“还真是……好大的贺礼啊,谢迎辰,原来,你也想要这个位置。”
谢时欢看着地上染血的领牌,嘲讽的出声。
他本以为,除了七长老以外,野心最大的是大长老,结果这个老六,平时淡泊名利的,结果一动手,比谁都狠。
“少废话,谢时欢,把少主令交出来!”
“六长老,你想要少主令,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谢时欢解开少主令,提到半空“六长老,敢问这上面,写着什么啊?”
谢迎辰看了又看,也没能在那块少主令牌上看到有什么字。
“呵,六长老啊,看来你不是谢家的血脉。”
“放肆!”
谢时欢听见六长老的厉声,冷笑一声嘲讽道:“放肆?你连少主令这三个字都看不到,我们到底是谁放肆!”
“六长老,你的位置怎么来的,我们心知肚明,靠着自己夫人在族内的地位,才勉强得到了长老之位。”
谢时欢达到自己的目的后,将少主令挂了回去“少主令,你以为它只是一块普通的牌子吗?”
谢迎辰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六长老不如回头看看。”
谢时欢为了弥补钟情蛊的错误,在始祖的秘密基地,制作的万蛊倾巢而出,爬满了挂着红布的婚房。
沉睡的钟情蛊,也被少主令召唤,爬了出来,失去了皮肉的手,爬动的感觉并不好,于是它身子探出半空察看,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些人,它知道为什么了,不爽的叫了几声。
停滞的万蛊重新移动。
谢时欢放下钟情蛊“啊~差点忘了你这个小家伙。”
“准备好了吗?六长老,我要闹了。”
单方面的虐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