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姐,我乃一男子。虽说她……但还是不合规矩,皇弟先行告退。”
还没等薛祈洛劝,他就立刻逃之夭夭了。
“他自小这样,莫要见怪。”
“无妨的”
“好了,本公主有些倦了,今日就逛到这儿吧。”
“恭送长公主”
“这公主不简单哦,难咯——”褚韫低语说道。
“公主该回去了”
“嗯,走吧。”
到了宫苑门口春棠支支吾吾像是有话说,她在褚韫询问时低垂着头。
“那个……就是……就是圣上让宫里的尚仪来教您宫里的规矩,但这位尚仪属实是极为严格。”
“无妨,这点儿小事儿难不倒我的。”
隔天清晨孙尚仪带着几个宫女来了,她手里还拿着一板尺。
“安宁公主,该起了。”
“嗯……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褚韫转了个面接着睡
孙尚仪二话没说就拿着板尺打了褚韫的胳膊,这下褚韫可清醒过来了。“啊!嘶——”褚韫看清了来人的打扮和架势就猜到了是谁。
“孙尚仪,我这就起了,麻烦您稍等一下。”
“那奴婢在亭里等公主”
孙尚仪走之后春棠就立刻拿来了药,“都怪奴婢,怪我没有早些喊公主起来。这尚仪下手也是重,这都打肿了。”
“哎呀,没事儿春棠。就一点小伤,不算什么的,快帮我梳妆吧。”
褚韫到了苑中的凉亭里就看见了准备好的东西,有茶具,还有笔墨纸砚,还有上好的沉香。
“我来的有些迟,请孙尚仪莫要怪罪。”
“怪罪不敢当,只不过奴婢要告诉公主的是,在这皇宫之中,这一刻钟也许就是一条人命。”
“孙尚仪责备的是,我定谨记在心。”
“那这就开始吧”孙尚仪踱步到茶桌前,“请公主上座,今日我们学习茶艺、书法和焚香。”
褚韫坐下刚拿起茶碗就被孙尚仪拿板子打了手。
“公主莫急,等奴婢讲完如何做再开始。首先要取适量的茶粉,随后用些许清水冲开,再然后就要开始打泡。这碗中泡沫越绵密就说明越好,再然后可可在碗中作画,其次…………好了,公主可以开始了。”
“我做好了。”
“什么?!”孙尚仪听到后惊讶的转过身,她看见碗里的茶不仅是上品,做的画还非常考究技术。“这离国本不善茶艺,没想到公主一出手就惊为天人呐。”
“那可不,每日每夜练这些东西,就是为了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褚韫心里窃喜,“没有,没有,只是略微懂些。”
“随后是敬茶,敬茶也分要给谁敬。面对尊者要双手奉上,头要低过双臂。面对同辈且位同者可双手或单手递茶,立则背挺,坐则腰直,若遇册封大典就要行跪拜礼敬茶。敬茶时手要稳,茶碗不得晃动,碗中茶水要平如镜。手臂打直!”
“啪!”清脆一声
“若是不合规矩就有失皇家颜面,更是失了萧王殿下的颜面。”
褚韫猛地吃痛,咬紧牙关忍了过去,手里的茶碗依然紧紧的捧在手里。
“尚仪训斥的是”褚韫露出僵硬的,心里咒骂“你这个老妖婆讲这么久我手能不酸吗!敢打我!要是搁以前定要你下跪求饶,如今身不由己暂且放过你。”
接下来的教学褚韫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尽管在隐山寺的时候魏之然教了她许多景国的礼仪习俗,但时间一久褚韫就忘了。
天已至晌午,褚韫清晨并未进食,只喝了些茶水,现在属实是饿了。
“咕噜咕噜……”
孙尚仪听见响动撇了一眼,“今天就到这吧,望公主能多加练习,奴婢告退。”
看到孙尚仪出了门儿才放松下来,春棠急忙帮褚韫松松肩,捶捶背。
“公主累坏了吧,这孙尚仪可真苛刻,真是苦了公主了。”
“唉……可不是么,可我还要在这儿呆这么久!天呐!”
“公主放心,不会太久的。等过些时日您和萧王殿下完婚后就到宫外住了,没有宫中这么繁琐的规矩的。”
“我说的根本就不是这……哎呀,说了你也不懂。走,去吃饭 。”
“参见殿下”
“起来吧,进展如何?”
“在漠北地区确实有荣王的人,他们盘踞在一山里,可惜山地复杂,无法深入其中。且……荣王已经发现我们的踪迹,已经有所戒备了。”
“果然猜的没错,在边境抵御离国军队的兵力明显不足,但薛皓却是弹指间灭了近全部。从漠北调兵,这可是重罪,况且漠北的兵像是已为他所控。”
“对了殿下,这是今早收到的信,并无印信和姓名。”
薛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