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踢哒踢哒……”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马上骑着一个身穿盔甲,身材魁梧的将领。他一手拽着缰绳,一手高举圣旨。马停在褚府前,那人利落的下马,快步进了府。走到府院中间,他展开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褚孟棠通敌叛国,府院众人除孩童外,外所有人格杀勿论!!”
圣旨已下,所有人都不感违抗,只得把利刃刺向那些无辜的人。
天上黑云压来,大风骤起。府院中充斥着血腥气息,哀嚎声四起,尸首遍地。
此时的后院褚孟棠夫妇二人已知是死局,无路可逃。但还是想办法将他们都女儿褚韫藏到密道中,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们叮嘱褚韫千万不要出来,等外边没有任何声音的时候再从密道出去。
因为密道口附近有重兵看守,根本无法逃走,褚孟棠夫妇二人也只能如此,褚韫被抓虽不死但依旧是无尽的折磨。
两人将擦了擦泪,握紧彼此的手,相视一笑。
此刻的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褚孟棠夫妇二人走在后院的长廊中,两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抓住彼此的手。好像对死并不畏惧,只是坦然的接受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附中静了下来。说是静不如说是死寂,就像是一潭死水。
年仅七岁的褚韫捂着耳朵,闭着眼呆在密道里,就这样静静的等着父母来接她。她并不知道褚孟棠二人已经死了,只知道父母交代她要好好活着。
缓缓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没有声音了?”打开了一条缝看了看,一片漆黑。
褚韫正要关上时一双似是要吃人的眼睛出现在她面前,褚韫吓得立刻要关门。可一个小女孩的力气怎么能比得过八尺壮汉呢,门被一点一点推开。
“啊!救命啊!”褚韫吓得大喊
“你就是褚孟棠的女儿吧……呵哈哈哈哈哈!”他一把抓着褚韫的胳膊往外拽,手的力气惊人,疼得褚韫直接脸部扭曲。
天上的雨依然下着,雨水落到尸体上,混着血液滑落。整个院子就像是一个血池,空气中都是血的味道。
褚韫被拽着胳膊往府外的牢车走去,走到前院时赫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褚韫的父母,褚韫看到了父母的身影立刻就想冲过去,奈何力气不够。
她用力的掐着那个人的手想让他松开,可尽管手已经流血了他还是没送手。褚韫又开始咬他尽力的想挣脱开来,但都是些无用功。
她崩溃着,哭喊着,看着父母躺在血泊之中她无能为力。
天空中的雨仍然没有停而是越下越大,此刻的后宫中有一个小女孩跪在瓢泼大雨中,她只是穿着单薄的衣服,双手都有明显的划痕,脸上还有手掌印,又红又肿。
这个小女孩就是安宁公主魏之然,她被送到靖妃宫中后受到苛责,再加上靖妃原本就痛恨林晚,所以把狠都报复到了魏之然身上。不仅恶语相向还对魏之然拳打脚踢,克扣日常所需。
魏汀尽管知道这些事情,但有只是说说而已,他可舍不得罚自己的爱妃。
她撑不住了,直挺挺的倒在了雨中。
等她再睁眼时迷迷糊糊看见母妃在给自己喂药,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
“呜呜……母妃,母妃别扔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公主……是我,铜雀。”
魏之然愣了一下,松开紧抱的手。
“铜雀……这是怎么回事?我母妃呢?你为什么能出来?”
“……”
“你说话啊!”魏之然的声音颤抖着
“娘娘请旨……赐死了”
这几个字像是刺刀扎入了魏之然的胸口,是那么的痛,她无力的哭喊着:“为……为什么?”
“皇上疑心重,林家还有很多亲兵能听娘娘率领,娘娘深知如若她不死,公主你也会有危险的。娘娘死之前求了道圣旨,希望能把你送出宫外,到隐山寺中跟着先皇妃甄贵妃禅修。”
听着铜雀一字一句的说着,魏之然哭的喘不上气来,浑身发抖,用力的握紧拳头。
“我……我总有一天会……会把他们全杀了!”
第二天的深夜,一架马车从宫中的小门中出来,后面跟着一架拉满货物的马车。
未曾走多远魏之然就在马车里看见不远处有两个狱卒押着一个小姑娘向远处的山上走去,意识到是要去乱葬岗就让铜雀去拦了下来。
铜雀将那两个狱卒引到深林中杀了,那个小姑娘进了魏之然的马车里。
魏之然看着这个满身伤痕的小姑娘心中是有些怜悯的。
“你叫什么?”
“我……我叫褚韫”褚韫的手已经冻的没知觉了。
魏之然让随行的宫女给她那了件大氅披上,又给了一个手炉。
“你父亲是褚孟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