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喝水的缘故,带着些微微的沙哑。
传到俞梓的耳朵里,声音隐隐还带了些委屈。
俞梓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她有点遭不住。
好像自己干了件天大的坏事一样。
俞梓心虚地咽了口口水。
“我去扔个垃圾,你等我一下。”
俞梓拎着垃圾火速开溜。
俞梓家里的格局十分通透敞亮,四四方方,一览无余。程执顺着玄关就能看向屋里的餐桌,几个碗碟都已经套上了一层保鲜膜。
看来是吃过了。
他暗自思忖。
俞梓倒完垃圾,见某人在伫立在自己门口,感觉有点像是……望夫石。
她有点搞不清楚今日程某人的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她站了一会,开口问:“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冷不丁耳畔响起熟悉的女声,将程执从思考中拉了出来。
“怕你没人照顾,做了饭想叫你吃来着。结果发现某人不缺人照顾,早就吃饱了。”程执淡淡地说。
俞梓哆嗦了一下,程执怎么看起来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一定是错觉。
委屈?
程总可从来不是会给自己委屈受的人。
绝对是错觉。
但不得不承认,程执这波道德绑架十分成功,俞梓心里已然涌起浓浓的愧疚。
“你还没吃饭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
距离俞梓吃饭也有一段时间了,她开口:“那我再陪你吃点吧。”
程执点点头,“好。”
第二顿晚饭俞梓没吃多少,倒是程执吃的正香,馋趴了一旁的大黄,眼巴巴地看着饭桌,口水顺着嘴角舌头往下滴。
俞梓看着吃得投入的程执,深深怀疑他是不是就想找个人陪他吃饭?
“今天我看见你家出来了个男人,是谁啊?”程执优雅地抽了张纸巾擦嘴,撞似不经意间问。
俞梓没有多想,直接说了:“哦,我表哥。你小时候见过的,你俩还打过架。”
程执眉头紧锁,陷入回忆。
想不起来。
“我打赢了吗?”
这个很重要。
俞梓回答的毫不留情:“两败俱伤。”
好的。
他还想说点什么,就被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打断了。
“小鲤鱼……”
俞梓秒接。
“音音?”
“你没事吧?”电话另一头的郑知音听起来很着急,“我今天偶遇你哥,才听说你进医院的事。有人照顾你吗?”
俞梓大咧咧地安慰她:“哎呀,我没啥事了。我身体很强壮的,你别担心。”
“那就行……”郑知音松了口气。
“你那儿怎么样?”俞梓转而问起郑知音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俞梓刚想开口岔开话题,就听见郑知音故作轻松的声音:“我没事。”
好友不想说,俞梓也不便继续问,她岔开话题,和郑知音聊了些有的没的,就挂了电话。
郑知音捏着手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靠着墙角缓缓坐下,脑海中不断闪烁着那天她求着蔡明宏别去的情形。
那天大家难得都下班早,蔡明宏来了兴致要亲自下厨煎牛排,说要给她大露一手。
她在厨房的玻璃门外,看着高挑的男人站在灶台前围着围裙专心炒菜的模样,说不出的幸福涌在心头,甜滋滋的。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瞥见了屏幕上弹出的消息。
“我下飞机了,人太多,打不到车,你快来接一下我……”
没有发件人的名字,只有一串手机号。
可是语气之熟稔,绝对配得上一个亲昵的备注。
郑知音向来是个敏感的人,心中疑虑陡然升起。
就在这时,蔡明宏来开了厨房的门,端着刚做好的菜出来了:“当当当!快看!”
郑知音重新扬起笑,接过了盘子,将手机递给蔡明宏:“辛苦了,亲爱的。手机里有人找你。”
蔡明宏毫不在意地接过手机,却在看清那条短信时,瞬间变了脸色。
他匆匆将围裙摘下,随手挂到椅背,对着郑知音说:“我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
那一瞬,郑知音分明从他眼神里看见了欣喜,慌乱,焦急,又带着迫不及待的情绪。
“是童心吗?”她问。
郑知音问出了这句话瞬间就后悔了。
童心一直都是蔡明宏心中不能提的痛,揭不掉的伤疤。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方才就在她的嘴边,叫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蔡明宏的身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