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不会受任何外力的动摇。
“你在威士忌山做什么?”克洛克达尔问。
莱娅的睫毛抖了抖,心下活了又死,他早知道自己的身份,还不如直接给自己个痛快,又猛然抓住生还的希望,颤巍着如数家珍:“做账目、名单统计、侦查情报、做间谍。”
如果做镇长助手算处理文书工作,给人灌酒套话算间谍的话,她也没说错。
她感受到那只金钩的弯侧贴住了自己的肌肤,从脖颈处一寸寸往上滑,然后挑起自己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和金钩的主人对视。
她身上有种肆无忌惮的情绪,哪怕此刻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也遮掩不了,克洛克达尔审视她,该怎么说呢?他看到了一个扯惯了谎的女人,贪生怕死地求活命的机会。
但他也看到了一块可以雕琢的璞玉。
他终于玩味地扬起嘴角:“你最好是说真的。不是想在我手下做事吗?给你三天时间,把文书重做一份。”
他指的是桌子上那份文件,莱娅瞥眼看去,“好……”
收了文件,跨过男人的尸体走出办公室门口,刚走出几步,莱娅就瘫坐下来,身上再没有一丝力气。她刚刚是不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