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边说边惊恐地磕头,沈煜不耐烦地挥挥手:“华清宫全部宫女处死,安婕妤禁足中无聊,尸体便全送到钟毓宫去,给她做个伴。至于你,自己去领板子。”
免于死罪,黄德善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想来那些宫女便是被暗婕妤收买了,想陷害舒嫔。都幽禁了还不老实,黄德善想了一下和死人共处一室的画面,浑身一哆嗦。
陛下可真会折磨人。
殿中静寂无声,沈煜起身,穿过空旷地大殿,走向寝间。
还未进屋,他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
一股热潮从尾椎升起。
雕花繁复的大床上,坐着身披薄纱的少女,她手捧着一个银纹香炉,不知在想什么。
凹凸有致的身躯在半透明的衣裙下若隐若现,令他不由想起,她在水下衣襟半敞的模样。
香气愈加浓稠,沈煜眼色一暗,大步走向床榻。少女被他的气势一惊,猛地向后瑟缩,他却毫无怜惜之心拽住她的脚踝拉直身前,猛地撕开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