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让你手下的人再往平兰走一遭吧。”
自那日昭康王在客栈处决了几名随从后,他们已经有些时日不曾前去平兰探听长宁公主的底细了。
承熙心中有些意外,面上仍是恭敬地应了。
顾登楼好似看出了下属的一瞬犹疑,轻笑道:“想到哪里去了。跟长宁公主没关系,替我解决平兰的几枚钉子罢了。”
而在顾登楼此时探听不到的房内,江延锦也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她面上平静无波,宛如方才所流露出的惊恐与依赖都只是幻觉。
“昭康王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了,你盯紧些吧,”江延锦垂眸沉思,“不过这是亭韶的地界,想必你的行动不若平兰方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的眉头皱起又舒展开,轻轻笑着道:“不过你今日来寻我,想来是已经截获了那封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