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的逾举行为中。我不想输得太难看。要是有一天阿夕走了,我还能安慰自己,总归也只是拿他作消遣,没了他也可以是别人。谁都行,谁都可以。”
她原以为自己有希望的,可若阿夕是雪尽,她怎么办呢?
雪尽不会喜欢她的。正如阿夕不喜欢她一样。
烟归不想再说下去,将头埋在雪尽怀里。泪水滴滴滑落,炽热滚烫,渐渐浸透单薄衣衫。
“既然不想叫人知道自己在乎,为何要告诉我?”
这就好比把软肋曝光在敌人面前,有百害而无一利。但烟归还是这样做了,她是为什么呢,是因为还想要阿夕回来吗?以为这样就能打动雪尽吗?可是阿夕本就是雪尽的一场游戏,即使不是今天,也会在今后的某一天悄无声息地离去。
阿夕不会回来。
雪尽不会爱她。
烟归醒过神来,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多言失态。索性这么多年都独自捱过来了,哪能因为贪图这虚假的温暖就丢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尊严呢……
她识趣地抬起头,慢慢远离了雪尽冰冷的胸膛。他这个人,身子冷,心也冷,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笑话她,笑她出身微贱还妄图攀上他,笑轻轻一勾手指便能骗得她死心塌地……
“才不是说给你听。我是在说给阿夕的残灵听。”她佯装四顾了一番,才环住雪尽的脖子,向上坐了坐,凑到他耳畔神秘道,“其实我才不喜欢他呢。方才那番话都是我瞎编的,只是因为他愿意陪我罢了,谁来陪我我就爱谁。他如今死了,万一化作恶灵缠上我怎么办,我还是说点好听的,让他能安心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