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去扯他掐住自己喉咙的手。
祁屿挨近了她,说:“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她明媚一笑,就像春风化雪,“是......吗?真的一点都不像?”
她在赌,赌那个女生跟自己很像。
祁屿并不是真的讨厌她,生理现象不会说谎,他一开始就愿意接近她的,这就铺就了她之后的路,让她有零星半点的胜算。
“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他松开手。
周韵低头喘着粗气,轻咳几声,“不敢当。”
一纸巾递过来,在她的面前,周韵错愕地拿过。
无情又温柔?这人是两级大反转吧。
“别误会,我只是看不惯女生在我面前这么狼狈。”他解释得绅士。
“奥,那真谢谢你。”
包厢里来了人,祁屿折身回去。
穿着小洋装裙子的夏心柔兴致冲冲凑到推开门,站到他的身边:“刚刚去哪?今天我生日,蛋糕好好吃,是你为我定制的吗?”
“嗯。”男人背过身,此时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
周韵想,此刻他应该是快乐的,幸福的。
夏心柔才是主位,而她呢,只不过是当年的一抹幻影,再像,也是得不到主角后所换用的替代品。
随后,她的父母推着硕大的水果连层如楼盘而上的蛋糕而来,其乐融融。
她躲在拐角的一处阴影里,窥见了别人的幸福。
她就像个小偷,默不作声,抱有侥幸心理,也渴望被爱,也想偷走一份爱意,但是没有一份爱意是可以堂堂正正属于她的。
爱意,父母的爱意,周韵看着夏心柔被父母包围笑得自在,还别说,挺羡慕的。
毕竟,是她缺失的,得不到的。
有人曾经说过,人总是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