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特殊的吗?”简冷淡地看看被圣地亚哥钳制在手里的新生儿,问阿罗。
“亲爱的简,”阿罗笑了,“我真希望能分享给你她脑海里的世界,沃尔图里将会有一个特别的艺术家。”
听到阿罗将新生儿称为艺术家,简顿时失去了兴趣,她还以为新生儿会有什么强大的攻击能力。
阿罗对万事万物都有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有时候都有点烦人了。
剩下的灰袍们去处理庄园中的痕迹。
阿罗发现了新的天赋者,心情显而易见的不错。圣地亚哥扛着新生儿,转身准备先回沃特拉城,只迈出了一步,他就猝然转身,惊愕地看向简。
简被他瞪得莫名其妙,不悦涌上心头“怎么了?”
圣地亚哥没说话,但很快包括简在内的众人都明白了为什么——灼烧的痛苦逐渐蔓延到他们身上,和简的烧身术一样。
简惊慌失措地看向阿罗,在看到他惊讶的表情时慌乱更甚。她焦急地向阿罗伸出手去想让他读取自己的思想,“不是我!”
阿罗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安抚地笑着拍了拍简的肩膀,“别担心,亲爱的简,我知道不是你。”
他的目光投向圣地亚哥像抛下烧红烙铁一样扔到地上的红发女人。“看来我们的新成员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有用。”
简僵直了面孔。
“我亲爱的朋友们,”阿罗叹了口气,注视着他的卫队们,“虽然咱们的尼基塔有些棘手,但还是要在天亮之前回家的。”
留着乌黑短发的菲利克斯飞快跑远又回来,他向阿罗点了点头,“大概三百米外就感受不到了。”
“我们轮换着来。”圣地亚哥说着,一马当先,扛起地上已经滚得满身灰尘的新生儿跑远。
折磨人的感觉也远离了,阿罗放松下来,他最得力的简却依旧僵在那里,像是雕塑一样。
“别担心,简。”阿罗和声悦耳地对她说,“尼基塔拥有其他的天赋,只不过现在在转化过程中看不出来,但她肯定没有你出色——你没有感受到其中的差别吗?”
近距离接触的菲利克斯已经体会到了。
在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菲利克斯自然也体会过简的烧身术,那是一种让人回想到转变时期纯粹痛苦的能力。
但这个新生儿带给他的感觉并不一样。他除了烧灼的痛苦,还感受到了更多没有来的的情绪,恨、畏惧和茫然。
她似乎会把自己的感受传给他人。
简点了点头,看上去似乎好了许多。
菲利克斯出发跟上圣地亚哥,他转身前扫了一眼简身上的深黑色斗篷,在心底轻轻哼了一声。
不用读心术菲利克斯都能知道简到底在想什么。
阿罗是收藏家,能力者在他那里永远不嫌多。但他的要求只有一点,阿罗只要最优秀的。
就像有了德米特里后,之前的追踪者就因为能被取代而离开了沃尔图里。简的烧身术虽然在震慑方面格外有用,但并不能像她的兄弟亚历克的阻断术一样能够随意施展。如果有人拥有大范围施展烧身术的才能,即使只是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也将会是是简最大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