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问问嘛。”她咕咚一口喝完大半杯,好盖过自己想要表露出的恼火,真不知道到底什么办法才能让阿米莉亚完全满意。
她们俩分开各自负责一边的街道,伦敦的雨下大了,斯拉文卡心情低落,阴天让她提不起一点劲,再加上阿米莉亚冷淡的态度,恼火让斯拉文卡的肚子憋得难受。
街边的麻瓜商铺不是很多,很快她便问到了街中央的事故现场,路面比魁地奇球场还要平坦,哪还有报纸上说的大坑。离得最近的面包店老板也说没看见爆炸,她们的说辞都差不多,当天晚上基本全都打烊不在。
斯拉文卡问完一遍,阿米莉亚还没结束。她先回到了她们在街头见面的咖啡馆,半个多钟头后,她的朋友提着收好的雨伞匆匆走进来,衣服下摆颜色深了一圈,浑身都带着潮气。
“有收获吗?我这边没什么特别的。”斯拉文卡说。
“对面有家商铺的服务生说店里的射线头*可能会拍到那场事故。”
“什么是射线头?”斯拉文卡完全没明白,“那是麻瓜们的相机吗?”
“好像是……听说可以把事情的经过用画面记录下来。”阿米莉亚也有点迷茫地说。
“我们要怎么得到它?”
“他说我们要看必须要有一个……麻瓜警察的证书还是什么。”
“或者我们直接把东西拿过来。”斯拉文卡这么说,一开始并没有很认真的打算,结果阿米莉亚一脸严肃,仿佛她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那是麻瓜的财务,在这你不能乱来。”
“噢梅林我只是随口一说,”斯拉文卡只觉得没趣,“我们拿过来又不是要占为己有,作为证据派上用场后再还给他们不就行了,大不了花钱买下来。”
“你根本就不明白,斯拉文卡。”阿米莉亚摇摇头,这个动作就像撇着嘴的尼克一样,令她很是反感。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像西里斯·布莱克炸毁街道那样,对阿米莉亚发起言语上的强烈炮轰。她想跟她好好对峙一番,晃着她的肩膀,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不能把不满甚至厌恶的情绪直接表达出来。
当然,最后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强忍怒火,对阿米莉亚说了一句同样冷淡的“再见”。
她回到菲索尼克斯,写信告诉朱迪,有关她从尼克嘴里得到的案件情报,斯拉文卡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把所谓的“怀孕的味道”问个清楚。上回从圣芒戈离开,她没顺便拐到楼上做检查,斯拉文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那么做,可能不管是怀孕还是没有怀孕,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几番思索,斯拉文卡还是决定装作什么事也不知道那样闭口不谈。
新的一周,朱迪替代本该寄回来的回复,很出人意料地来到了她们的酒店。
周二一大早,她拎着一个不大的蛤蜊白皮包,身上穿着一件又大又长的黑色雨衣,跟酒店经理上到了顶层。
那天恰巧就斯拉文卡一个,朱迪一进来,张着嘴巴在楼上里里外外转了一圈,还指着狄波拉的猫问她脖子上的项圈是不是纯金的。
“怎么可能——”斯拉文卡把凯蒂抱起来,好让朱迪看个清楚,“镀金的而已,不值什么钱。”斯拉文卡骗她说。
“哎呀,以前爸妈只是猜测你家里条件很优渥,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有钱。”朱迪像个家具评论师那样坐在沙发上,上下弹了弹,“这个木雕也要不少钱吧?”她指着茶几上的鹰隼雕饰问道。
“这些都不是我的私人财产,退一万步,也还只是我姐姐管理的东西,你喝点什么吗?”斯拉文卡端出一盘水果,朱迪很自然地拿起苹果,含笑啃了一口。
“我能喝点贵的东西吗?拜托啦斯拉文卡,让我也长长见识。”朱迪做了个很招人的表情,配上她那张漂亮脸蛋,斯拉文卡也不好说拒绝。
她拿了一瓶上等牌子的杜松子酒,挑了两个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酒杯,但朱迪还是对它们大加感叹。
她先喝了几口,像是学生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作业还没写那样,慌慌忙忙地夺过斯拉文卡手里的酒杯。
“上次之后你有去检查过吗?孕妇好像不能喝酒。”朱迪说。斯拉文卡感觉自己脸红了,这个可能的新身份让她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斯拉文卡小声说,“我一直在忙,把这事给忘了。”又一个谎言。
“算了,不管啦——”她喝完最后一口,打开带来的皮包,从里面拿出大大小小的包裹,全被牛皮纸包的严严实实的。“我们回去跟老爹老妈说了这件事,周六收到你寄来的信之后,老妈就一直念叨要给你做点什么表达感谢,喏,这些都是她做的肉饼啊糕点什么的,她担心你光顾着忙把身体搞坏了。”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斯拉文卡由衷地说。
斯拉文卡把朱迪留了一个上午,她翻出来巫师电影放映用的那种小圆球,拉着朱迪窝在床上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