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然后奔驰向阔海之中。
王忆和秋渭水坐在船后一边吹风一边聊天: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跟销售队一起走就是了。”
“想你了。”
王忆不话了,跟姑娘肩并肩靠在一起倚着船舷看向海洋。
机动船飞驰,带起雪白的水花。
太阳西斜临近傍晚,这是海上最明艳的时节中的最温柔的时间。
海面苍茫,海浪激荡。
断断续续有船琳琅而过,留下一道道船影。
外海多有岛屿,有些岛屿住着人有房屋迭迭矗立,有的岛屿空无一人只有片片碧绿。
不管什么样的岛屿现在都很美,不光有草木还有鲜花,七月是鲜花绽放的季节。
或明黄、或鲜红、或粉嫩的花朵在风吹下摇曳,不知不觉间时光飞逝,开始夕阳落海中。
一轮橙红的圆日飘荡在西海之上,霞光照亮天穹也照红了海面,其中日头正中所照下的一道红光最亮最明显,像一把烈焰神剑劈在了海面上。
王忆歪头看秋渭水。
海风吹的姑娘鬓角发丝猎猎,吹的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与心上人并肩遇黄昏,这是美事。
秋渭水很快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扭头看他,笑问道:“看什么?”
王忆道:“晚来偏无事,坐看天边红。”
秋渭水指着西边:“对,你看天边多红。”
王忆指着她的脸颊:“没有你的脸红。”
秋渭水冲他做了个鬼脸笑起来:“我是发烧了吗?”
王忆哈哈笑道:“不是,你这是微醺后的酒酡红。”
秋渭水莫名其妙的:“我没有喝酒呀。”
王忆冲她摇头晃脑的道:“晚霞如酒,夜风如餐,暮色是酒杯,海面是餐桌,所以你会微醺。”
秋渭水听了他的话后忽然有些发呆。
王忆问道:“想到什么了?”
秋渭水低声:“我是不是很没有文化?我连高中都没有念过,你会写诗会这样文明的话,我只会笑。”
王忆一听这话顿时摆手,道:“你以为我是有文化?有文化的人不会这么的,我的这些叫土味情话!”
“这一点都不土,我从没听过这样的话,你不用安慰我。”秋渭水还是闷闷不乐。
王忆换了句话,:“不论你有没有文化、不论你有没有钱,我喜欢都是你这个人,跟你拥有什么没有什么毫无关系。”
“就像如果我没有才华,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秋渭水顿时笑了,道:“当然不是,我也喜欢你这个人,王忆!”
王忆点点头:“那就足够了,这就叫两情相悦,然后举案齐眉,最后共入洞房。”
秋渭水轻轻给了他一拳。
船回县里接上了销售队,然后转向返回生产队。
七月的天气越来越热。
看完电影后人们也不会立刻回家,还是会在外面路灯下乘凉。
转过一天来礼拜一。
天气更热。
早上升旗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老高了,照的生满头汗水,礼拜天刚洗了晒干的衣服又湿了。
一些生不穿鞋子来上了,直接赤脚。
这是外岛的传统,天气热了大人孩子都不穿鞋子,赤着脚干活还方便,不管是在船上还是去水里都要赤脚。
王忆把衣服和鞋子的箱子搬出来,孙征南要吆喝,他递给孙征南一个哨子。
孙征南拿到哨子后笑了:“这是好东西。”
他把绳子带上,含住哨子吹响,生们纷纷看向他。
这样他握紧拳头举起右臂喊道:“全体都有!以我为基准,按照高矮个队形摆开!”
生们迅速站好。
然后孙征南道:“下面请咱们校长来讲话。”
生们自发的鼓掌。
王忆冲祝真笑道:“我这是关二爷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斧头,在你这样的老教师面前装大头蒜。”
祝真道:“你是校长,就该校长讲话。”
王忆道:“行,我没什么要的,就是同们应该知道,上个礼拜祝老师帮咱们联系了几位老爷爷对咱们校进行助捐款。”
“这笔款子是什么用途呢?是给同们买校服和凉鞋,嗯,夏天穿的校服和凉鞋。”
“现在衣服鞋子买回来了,助教们出列……”
生们纷纷看向排在一起的箱子,嘈杂的声音顿时响起来。
孙征南吹响哨子。
尖锐的哨声压住了生们亢奋交谈声。
王忆笑着摆摆手:“孙老师,不要紧,纪律很重要,但咱毕竟是校不是军营,生们还是要保留一部分天性的。”
“如果他们特别高兴的时候却不能展现自己的情绪,小小年纪就要去压抑情绪,这未必好。”
“没事,同们可以小声讨论,只是别扯着嗓子叫——王状元你可行了吧,你闭上嘴,我在这里都看见你的扁桃体了!”
正要喊叫的王状元讪笑着闭上嘴巴,然后他又忍不住的问:“哪里有扁桃?王老师是不是看错了?”
衣服鞋子都是按照身高来摆放的。
体型无所谓,所有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