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拍手叫好。
东街离点翠阁最近,从五芳斋出来后,时间尚早,枫荷便提议为那身月白衣裙配套好看的头面首饰,便又去了点翠阁。
最后回家时,竟是日暮黄昏。
枫荷端着那套桃色的流光锦,感叹道:“这么漂亮的衣裳,姑娘就算颐园会那日不穿,留着平日也可以穿,回去奴婢就把它挂在衣柜里,等姑娘再参加宴会时拿来穿。”
风卷起窗帘,那流光锦即便在昏暗的马车里也能流光溢彩,当真是件极难得的珍奢衣裙没错了。
婉婉瞥了眼便不再看了。
“这衣服以后都不穿了,回去就放进箱子里吧。”
她忽又想到了自己衣柜里,一多半的衣裙都是这个颜色,再一联想到翊王喜欢桃色,明是与她毫不相干的人,可心口就是莫名打了个寒颤。
“把柜子里所有桃色的衣服也都压进箱子里。”她似逃出生天般断然,“从今以后我出门,再不穿这个颜色。”
枫荷讶异:“那些可都是姑娘最喜欢的,好些都是大师封针后的绝品呢。”
枫荷觉得好可惜啊,那一柜子的衣服,哪件不是小姐的心头肉,是姑娘花了好些心思,费劲周折得来的。
“姑娘您当真舍得?”
婉婉把指甲都扣进了肉里,咬牙道:“舍不得……也要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