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要说,就快点说吧,说完我还得去忙呢。”
这狗单位,真是一刻也不得闲。
已经八十多天没有放过一个整假的暴脾气小女侠在心里痛骂公司的每一个无良资本家。
“真的?” 沈嘉雅了解到徐菀之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胆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
“那好,在说出这个秘密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嫂子。”
“什么?”
餐厅的工作人员端着盘子从二人身边经过,暂时隔断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换一个地方吧,现在咱们待的这个地方不适合聊这些。”
徐菀之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空调,提了包就示意沈嘉雅和自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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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朝令夕改的演员不是一个好艺人★
“现在呢?” “我应该可以说了吧?”
“说吧。”徐菀之比了个“请”的动作。
“你…………”
明明憋了好几年的话就在喉咙里,可沈嘉雅却死活说不出来。
“别急。”徐菀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瓶水,开了一瓶,一边喝,一边耐心地等待着某人的下文。
★你会这么做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嘉雅才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嫂子,你,知道我哥哥他,为什么会出国吗?”
徐菀之见沈嘉雅准备说话,便收起水瓶,摇了摇头。
“因为你。”
沈嘉雅面色渐渐地变得疑重,带得周围的气氛也变沉了几分。
“之前我父亲,就是公司的前执行董事长,不同意我哥追你…………”
见徐菀之脸色不太好,沈嘉雅赶忙找补道:“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主要是,我们家的孩子,在很小的时候都会被限制住自由,没有办法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只能像傀儡玩偶一样地活着。”
说到这个,沈嘉雅也开始伤感。
她实在是太讨厌那种无时无刻被人制约的感觉了。
“说来也是挺有意思的,我哥他,身为家里的老二,最受父亲重视,也最有天赋,可却是全家最反骨的那一个,简单来说就是不服管。”
徐菀听着沈嘉雅的描述,几乎可以想象到一个幼年叛逆的少年,为了自己的理想,与父辈据理力争时的样子。
她嘴角不由带上了几分笑。
“那后来呢?”
“后来,我哥他答应了父亲的要求,远赴他国,去实现自己立的赌约。”
沈嘉雅从包里掏出一张已经泛黄的合同,递给徐菀之。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
我,沈氏集团的公子,沈嘉禾,自愿放弃去意大利研习绘画的机会,转航班美国,直至达到父亲满意的标准,否则自动视为弃权,赌约报废。
少年锋利的字迹棱角刺痛了她的心脏。
让她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在某一个人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并没有天生残缺,也并没有不值得被爱。
捏着手里这张薄得不能再薄的纸,她突然有点想哭。
这一切,让她想起了她的妈妈。
那个已故的女人。
“那,你哥他,会怪我吗?”
………………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哥是什么想法的话,不如直截了当一些,去问他。”
沈嘉雅走近她,踮了踮脚尖,摸了摸她的头。
两个想起了伤心事的人都默默地站在原地,任凭对面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你说得对。我应该去找一找沈嘉禾。”
同时去直面自己的心。
打定主意,徐菀之收好那张泛黄的合同,二话不说就冲去了沈嘉禾住的别墅。
————— 她有他家里的钥匙。
而且,她已经想好了,自己接下来,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在决定了的事情上,她从来不是一个犹犹豫豫,优柔寡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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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后悔★
“沈嘉禾!”
“沈嘉禾!”
“开门!你给老子开门!把门打开!”
沈家二少爷一开门,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一个人就火箭般地冲进了他的怀里。
“为什么不说?”
从徐菀之两眼通红地闯进来时,沈嘉禾就猜到了什么。
再加上上午自家妹子反常的表现,他就知道,那丫头十有八九把他在国外的事情全部都说出去了。
————— 就是不知道说了多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