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兄妹二人如此,一旁的丫鬟不禁欣慰一笑。
“不必了。”如雪回神后,看向妇人尸身被抬走的门口定言,“这一笔笔账,我迟早要找洛瑞算清。”
“你找他算什么?!”洛霄怒问。
“爹和娘亲白死了吗?!你说我找他算什么!
凭什么做了坏事的人能安然无恙地享尽荣华?!他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如雪说完,便转身进了屋,留洛霄一人在原地。
“少爷,您先回去吧。” 丫鬟走到洛霄身边小声劝道,
“若是叫洛瑞知晓您来了这里,只怕是小姐连最后的落脚之处都要没了。”
“……”洛霄无奈,只能转身离开。
只是他前脚刚走,洛瑞的人就冲进了屋子。
洛霄回去后第二天,还是放不下心,便又孤身回了如雪的家,却四处不见人影。
“少爷!您找什么呢?”洛霄身边的侍卫前来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洛霄看到他后失控怒问,“你们跟踪我!”
“是老爷的命令。”侍卫低头言。
“如雪呢?!你们把她带到哪儿去了!”洛霄吼道。
“霄儿。”洛瑞这时从不知何时到门前的轿子上下来,面无表情,“回家。”
“爹!”洛霄一怔,继而慌忙问道,“如雪呢?爹!如雪她不过是个孩子!您把她带到哪儿去了!”
“此事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她是我的妹妹啊!爹!”
“我们洛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洛栀。你也只有她一个妹妹!给我回去!”
“您若不愿说,孩儿便自己去找。”洛霄愤然要离开,只是却被一旁的侍卫拦了下来。
“带回去。不得放出家门一步。”
“爹!”洛霄崩溃挣扎,“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此后洛霄便被圈养在了丰城,即便他派人四处寻如雪的音信,最终也被洛瑞扣了下来。
直至两年后,洛瑞受召去了皇城,后又在皇城安顿下来。
因洛霄只想留在丰城,洛瑞索性将鸳鸯楼和其他几处的客栈交给了洛霄管理。
洛霄整日颓靡不已,接手鸳鸯楼后,更是整日在鸳鸯楼内不见人影,只待在他的那处包间漠视着楼内形形色色的人。
这夜正值寻缘会,洛霄正醉意阑珊,却从台上看到了一道莫名熟悉的身影,再观其舞步,同母亲的如出一辙。
“咣”一声,众人的视线聚焦在定定站在二楼一个包间窗边的洛霄。
台上女子眸色渐沉,收了舞步退到了一边。
“如雪?”洛霄身子一抖,颤声低唤,继而转身下了楼,径直走到了女子身边拉起她的手便出了鸳鸯楼。
“你放开我!”如雪挣脱了洛霄的手,愤恨地盯着洛霄。
“你,你怎么会在那里!”洛霄沉声问道。
“你装什么傻?我在那儿,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吗?”如雪冷笑一声道。
“我不知道你在那里!我找了你两年,毫无音信!”洛霄闷声低吼。
“那又如何呢?”如雪只一笑,双眼噙泪,“你说,你找了我两年,可是我两年都在这儿啊。”
“……”洛霄如五雷轰顶,怔在了原地,良久才回了神,“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说着洛霄便又要去拉如雪。
“回哪个家?”如雪冷声问道,“我还有家吗?”
“回,跟我回洛府。爹他去了皇城,不会再回来了。”
“爹?”如雪看着洛霄失声大笑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说罢,如雪便扭头就朝鸳鸯楼的方向走去。
“如雪!”洛霄连忙追了上去,“你不愿回洛府,我可以再安置一套宅子给你住,鸳鸯楼你不能再回去了!”
“怎么不能?”如雪冷脸看着洛霄,“我都在那儿待了两年了,有什么不能回去的?”
“林如雪!”
“洛霄!”如雪亦低吼,片刻后又忽地一笑,“看,我姓林,你姓洛。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事到如今了,你还管我作甚呢?”
“……”洛霄无言以对,呆滞松开了如雪的手,直至她离开,洛霄都再没追上去。
后来洛霄便很少再来鸳鸯楼了,只去了别的地方混迹,甚至时常带舞女回洛府。
洛瑞纵是知晓了,也相隔太远管不上,没再管他,只对外称同洛霄断绝了父子关系。
如雪回鸳鸯楼后,许是洛霄下了令,也没人再敢轻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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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便走到了今日。”如雪说着便是一笑。
“没想到洛瑞没有因此就收了洛霄手下的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