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感受干劲重新充满全身,四七朝所有人勾勾手指:“听说打赢了会有饭吃。一起来吧。”
两刻钟后。
随着最后一个人倒地,四七噗得朝旁边吐了一口血水。
四七不太怕疼,或许因为之前是仿生人的缘故,痛觉神经不敏感,别人拿拳脚、兵器招呼她,她也不会停滞。
远远看过去,像个不知疼痛恐惧为何物的怪物。
每个挑衅四七的人,都变成了倒在四七脚下暗自痛呼的手下败将,四七踹了旁边的人一脚:“我没有下死手,别装。”
这些小崽子们比她高的比比皆是,但能在她手底下过三招的没有一人。
这都啥啊,可以开个菜鸡场了。
被四七踹的是个十二三岁的男孩,他容貌平平,目光却狠,受到四七的二次伤害,他咬着牙说:“成王败寇,有种你杀了我,否则……”
“否则什么否则。”头顶传来一道冷冷的女声。
所有人,包括四七,同时看去。
一个蒙着面,身披铠甲的人站在了不远处的哨塔上。
“你们的命是属于花家的,没有家主命令,不可擅自使用你们的命,听明白了吗。”
花芸姑说,每个营,都会有两到三个教习。教习身份未可知,但他们训练的法子隐约来自军中——或者更不可言说的地方。
教习的命令只在家主之下,想要做什么,必须先跟教习请示,也不可做教习命令之外的事情。
刚刚还跟四七犟嘴的男孩霎时白了脸色:“是,王教习,小五记住了。”
王教习接着看向了在场唯一站着的人。
四七的站姿很好看,小小的身躯,看似放松,实际上有任何异动,她都能第一时间反击。
此刻作为唯一的胜者,她挺直背,一点也不避讳地盯着王教习。
王教习挑了挑眉。
“这样子,看着像芍药,怎的送到癸营来了。”
旁边立刻有人上前一步:“禀告教习,这是家主的意思。”
王教习低声道:“呆在这里,这张脸也不知是福是祸。”
“若能学成,便是花家之福,别家之祸矣。”
言下之意,学不成就死,不用特意保她的命。
王教习这下微微笑了:“依我之见,倒不一定。”
四七目光落在王教习身披的铠甲上,王教习站在上头问:“你可叫四七?”
四七嗯了一声。
王教习说:“谁与你取的名字?”
四七说:“我自己。”
“倒是有趣。”王教习指向庄园一处,“那里也有一个人叫四七,你要是能打败他,从此便只有你一个。”
“我明白了。”四七低声道。
她没有和别人共享编号的习惯。
从出厂开始,她就是唯一,且特别的那个。
不过在此之前……
“我能吃饭了吗?听说这里管饱。”四七真诚道。
王教习愣了一瞬:“你听谁说?”
“大兄。”
“……小五,带她去食廊。今日你们之中只有她可以吃饭。其余人再去演武场上练!”
“是!”
刚刚倒地不起的人迅速爬起来,全部跑向一个方向,没有一个人敢有犹豫之色。
被喊到的小五也起身,他已经有一米四左右,高四七一个头,站在四七身旁甚至能替她遮太阳。
“随我来。”
小五走路一瘸一拐,四七跟在他身后也只能被迫磨蹭。
等离开了哨塔边缘,小五终于转头问:“你刚刚提起家主,叫他大兄?”
“嗯,他亲口应下的。”
小五脸上露出嫉妒的神色:“你竟如此幸运……”
四七说:“他让我喊我便喊,有何不对?”
小五面目扭曲了一瞬,但很快他放平心态,问:“你是哪里人,从何处练的武艺?”
“银河系961区R-47星。”
小五愣住:“什么?”
四七换了个简单粗暴的说法:“天上。最远最远最远的地方。”
银河系961区是银河系最边缘的地带,说是最远的地方也不为过,那里的每颗星球都在被拉扯,终日黄沙漫漫,风暴迭起,是个只适合生产机器的地方。
小五嗤笑:“不想说就算了,听你胡扯。”
四七默了默:“哦。还有多远?”
“这便到了。”
四七吃饭的时候,她想,花芸姑还真是每一步都帮她算计好了。
她知道人类中有一句名言,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所以……花芸姑为什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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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