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有什么好值得如此大张旗鼓的。
温几栩唉声叹气:“就算没有花,总该有人在底下看我比赛吧?要是连这个也没有,我也太惨了呜呜呜。”
闻堰寒抿唇,不置可否。
走廊深处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响起,温几栩在车队的人缘不错,听说她受伤了,不少人都跟过来探望伤势,医务室内很快挤进了数人。
见到闻堰寒时,每个人的脸上皆是一愣,随即心照不宣地笑笑,关心起温几栩的伤势来。
闻堰寒不习惯人群簇拥,看了她一眼,消失在视野中,
晚上,温几栩躺在床上,给闻堰寒发消息:[一定要记得哦]
隔了两分钟。
[V.:知道了]
没说会来,也没说不来。
但温几栩此刻却不再需要像从前那样揣测他的心思。
她心满意足地关掉对话框,对窗外的清冷月光轻声道: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