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
“啊——”温几栩说,“我还以为你会找德高望重的寺庙师父开光,图个吉利什么的。“
闻堰寒:“这倒是没说错。”
想到上次她把自己的底牌都上完了,闻堰寒却连沉香串的半点故事都没说过,温几栩心里有些不平衡,于是追着又问:“有什么渊源吗?”
闻堰寒身形微滞,不过转瞬又敛去眉间郁色,淡淡道:“没有。“
他不愿说,温几栩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温几栩收回手,按了接听。
闻堰寒没有窥听别人隐私的习惯,往后退了几步,然而温几栩似是不小心点了免提,略显急促的男声在医务室里回荡地格外刺耳。
“温温,赵梓旭说你下午训练时出了意外,没伤着哪里吧?”
温几栩只觉眉心一跳,关了免提,房间内只余她明显语调上扬的声音。
“没事,就擦破了点皮。”
“笑话,我还死不了,再说了,要死我也得排在你这个祸害后面。”
……
闻堰寒修长的身形隐在门外,容色端净,舒倦眉目之下,藏着渐欲浮出的戾气。
拇指下意识伸手欲摩挲腕间的沉香串。
却只摸到一片空寂,似乎还残存着她指尖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