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闻堰寒回答了这句话,倒显示出她在他心底不一样的地位。
所以闻堰寒避开了她的疑问,转而催促道:“下来再说。”
温几栩心虚地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声音也如蚊呐一般:“我也想跟你走……但是,我现在在宿舍。”
与此同时,被徐经理勒令不准通宵彻玩、只好提前结束的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下楼,眼尖的人远远地就望见了闻堰寒那辆扎眼的车,和无比醒目的连数车牌。
“闻哥?你不是说不来吗?”
年轻人身高腿长,几个大跨步就到了闻堰寒跟前。
闻堰寒撩起眼皮,走马观花的视线扫了一圈,乌泱泱的一群男性生物里,哪里有那抹紫地晃眼的倩影。
林立高楼泄出的冷白灯光映在他薄厉的脸上,留下一片斑驳的阴翳。
队里的人只觉得今天的闻堰寒格外恣肆难惹,心想总不是他们玩太嗨,让他生气了吧?可是闻堰寒向来不在意他们私下怎么厮混,今天这局正经到连和尚看了都要说一声我佛慈悲,犯不着专程跑过来啊。
温几栩不知道的是,她随口的一句玩笑,引得青野的一众年轻车手忐忑不安。
她涨了张唇,正欲打趣,闻堰寒就掐断了电话。
”哎呀,既然Vincent来了,正好可以蹭个车。“
闻堰寒:“滚。”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