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位可以独当一面肩扛重任的继承者。”涂娃看不清帏帽女子的脸,只觉得她定是个神态自若的美人。
那人沉吟片刻,才道:“可女子终归是要嫁人的。”
“谁说女子必定嫁人?”这句话声音不小,周围人这才确定站在帏帽女子身侧的也是位女子,明明也穿着女式衣裙,不过款式简洁颜色也不打眼。
因着她未戴帏帽,束发着冠,且身材非一般的高挑,整个人的下盘也稳如泰山,还以为是位从小练武的年轻公子。
不只是涂娃,周围人的目光都因着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聚集过来。
帏帽女子拦住说话姑娘的左手,示意其噤声。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涂娃赶紧提高声音岔开话题,对着帏帽女子唤道:“阿姐,你们快来我这儿,能看得清些,秦小姐就要出来了!”
帏帽女子没有迟疑,当即就拉着身侧之人换了位置,因为那句“秦小姐就要出来了”,周围又喧闹起来,众人的重点终于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