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与她亲近。
那人忽的跪下:“奴婢以下犯上,但求一死,只望公主能把太子妃的妹妹还给她。”
“她…她去哪了?”
“此时太子妃应是去宫门接太子殿下下朝了。”
祁知与站在宫门外,任宫人劝说也不愿到马车里等。
她就静静站在伞下,风雪对她似乎都格外偏爱,渐渐小了起来。
散朝后,墨舒便快步往宫门处,他知道,有人在等。
远远的便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风雪里。
墨舒走进看了看她身旁,握住她的手道:“说了不必来接我,这么冷,怎么不与妹妹在府中吃茶。”
“无碍的,手炉还是暖的,不冷。”祁知与摇头避而不谈祁玥瑶。
“上车撵,我们回家。”
墨舒牵扶着她正要上马车,就听到远处有人边喊着边跑。
“阿姐……阿姐……”
祁玥瑶不顾路滑,往前跑着。江篱撑着伞在后面紧赶慢赶。
祁知与不知她发生了何事,已顾不上其他,连忙松开墨舒的手迎了上去。
祁玥瑶也不知摔了多少跤,模样格外的狼狈。
“发生何事了,别着急慢慢说。”祁知与上前双手拖着她的胳膊怕她摔倒,着急询问。
墨舒见此赶紧扯开祁玥瑶把祁知与揽在怀里。
知与的手腕不能受力。
后面的宫人立刻上前扶住祁玥瑶。
江篱抱着大氅在后面气喘吁吁。
祁玥瑶挣开宫人的搀扶,忽的跪在地上,泪珠控制不住的往下掉:“阿姐,阿姐对不起,我以为你恨我的。”
祁知与声音也几乎哽咽:“小玥瑶。”她怎么会恨她呢?
祁知与其实已经想通了,祁玥瑶与她疏离一些也好,若真有一日两国兵戎相见时,她也不会太过悲伤。
可看到她泪眼婆娑的跪在自己面前时,又无比的渴望她能如小时候一般粘在自己身后。
祁玥瑶自到北境后,那些存疑的小心思在此刻的一声小玥瑶后通通消失。
她还是阿姐的小玥瑶。
两姐妹解开心结一路上滔滔不绝,墨舒坐在一旁到成了局外人,但看到二人如此,他从心底是欢喜的。
探亲队伍皆安排在驿站,祁玥瑶也不好再去太子府叨扰,便没有让太子再去请旨。
回到驿站就见落晚照在驿站大厅内踌躇。
“晚照,发生何事?”
“东启传来消息,坞城与其周边几城突降巨型冰雹与大风,百姓良田房屋皆受损,萧侯念及家乡,已提前返程。”
“什么时候的事?”
“我今早起来便听说了,说是夜半传来的消息。”
“江篱,你陪晚照在驿站等着,我去去就回。”祁玥瑶说着转身上了马车。
“是。”
返程消息夜半就已传到,可北境太子今日下朝后却未与阿姐提起此事,那便是有意瞒着。
祁玥瑶到太子府处下了马车,就见墨舒撑伞迎来,目光盯着车内。
“为何要瞒她?你不知坞城是阿姐故土!”
墨舒的目光从马车瞥到她这,面对她的质问,避而不答,转身朝府内走。
祁玥瑶忙跟上去,又问:“你怕她走?”
听此言,墨舒不在往前,转身从袖中拿出早已备好的书信。
他微微屈身双手奉上道:“这是放妻书,劳烦你帮我转交给她。”
祁玥瑶不懂墨舒此举何意。
震惊之余她道:“你未免太小瞧我阿姐了,她既已嫁与你,便不会背之弃之。”
“弃子而已,如何与她在北境携手。”他立在那一动不动。
“所以,你便要抛弃她。你知不知道和亲公主被遣返的后果,那流言似刀的宫闱里,你觉得她又能待到几时!”
“北境没有出路,你与东启帝待她不同。”
“呵,我说呢?那婢女再是胆大也说不出那番话来,你早便谋划了。”
“墨舒在此谢过公主殿下!”
“呵!谢?”祁玥瑶挑眉看他,“我告诉你,就算我阿姐要回,也轮不到你开口!”
两人在此不进不退,僵持不下。
“殿下,要与臣妾合离?”祁知与从府门走进来一字一句的问。
墨舒抬眼望她,喉结上下耸动,却迟迟没有言语。
四目相对,如深井般望不到任何涟漪。
祁知与一步步走进他,提高了音量:“殿下,当真要与臣妾合离?”
“你我因血引而结,可这皆不属你我本意,蹉跎十年,实属无奈。”墨舒微弓着身子朝她递过去:“今日这放妻书确实晚了些。”
祁知与听后轻笑一声,接过放妻书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