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金屋藏娇了呢。”他向诸星河挑眉调侃。
诸星河用拳怼了他一下,“那走吧,这大晚上的,闹这么大。”
缄北孝正坐堂上,旁边坐着孟夫人。孟夫人眼睛红肿,很显然是哭过了。缄北孝看着四下的这些人,他也不能确定这件事是谁做的。
孟夫人丢猫的时候,他曾怀疑过自己儿子缄九川,这小子从小和自己作对惯了,每次带回来女人,他那张臭脸,那些女人也总是会发生些事情,不是自己要走了,就是消失了。本事露水情缘,以往他也就没有追究。这次因猫而起,他母亲怕猫,他很有可能这么做。但今日下午,他却是在他身边,并为离开过。那是谁,这个人是谁,短短几个时辰就将谷中的猫清理干净,不留任何痕迹。
墨染染站在诸星河身边,也在观察这些周围的人。正和看向他的目光对上,相视一笑。那是缄书语的目光。
缄书语没见过这样的译之心,随意披下头发的样子,清澈明亮,像个天真浪漫的小孩子。这个“孩子”正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缄书语心里莫名一阵欢喜。墨染染也觉得缄书语长得漂亮,打扮得非常精致,不禁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很久,淡紫色的衣裙,无可挑剔的妆容,天仙一般。
“这件事,必须要给孟夫人一个交代!反了天了!”缄北孝在堂上咆哮。
站在缄书语对面的缄九川脸色很不好,明显的不高兴。南笙看着他,心想:今日下午发生的,应该不是他所为,因为自己也在场,一起在和缄北孝叙话。昨天晚上的事,也说不好,她决定瞒下昨晚看见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他们自己查去。
南笙旁边的小丫头感觉快睡着了,头顶上斜顶个发髻,上面绑着个铜铃铛。迷迷糊糊的样子,墨染染觉得她挺可爱的。
南笙也感觉口袋快睡着了,忙扶了扶她,这个举动被缄书语看到了。
“爹,时候也不早了,这事也不是一时间能解决。你看大家也都累了。孟夫人看上去也疲累不堪,父亲还是带她回去早些休息吧。这件事我们定会给孟夫人一个交代,好不好?”缄书语边笑着对父亲说,边递了个眼色给楚子航端来一杯茶递给父亲。
缄北孝接过茶,喝了两口,心里也知道这件事不好解决,他女儿书语一向听话孝顺,不像儿子那样桀骜难驯。于是下台阶地说:“语儿说的也是,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大家都散了吧。”说着,牵着孟夫人的手走了出去。
缄书语恭送父亲,向大家示意离开,堂上的人也开始散去。
阁外有风,墨染染重新戴上帽子和诸星河一起走着,月光把周围的一切都照亮,两个人都没有回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