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凶猛。全都像争宠一样往诸星河的肩膀上停,诸星河把纸包里的生肉分给他们吃,不一会儿就分完了。
这些黑鸟并没离去,就在诸星河和译之心的头顶上盘旋。
“这些黑鸟是我的朋友,晚风。”诸星河喃喃自语,好像在和另一个朋友介绍自己的朋友们一样。
译之心只觉得这鸟挺凶的,但看上去这些黑鸟真的和诸星河非常亲密。正这么想着,这些黑鸟好像听得懂人话似的,都向译之心扑来,好像要表示友好,给译之心吓得心里发毛,连连后退几步,险些摔倒,被诸星河扶住。
“你们散,别吓着我的朋友。”诸星河话音落,黑鸟瞬间散尽,留下寂静如初。
译之心觉得真的太奇妙了,竟然有鸟儿这般通灵。“这看起来真酷啊,诸诸。”
诸星河微微一笑,“也想召唤黑鸟?走吧,回去吧。”
“它们应该是认主的。”译之心拎着两瓶一望醉,跟着诸星河走。
“这倒不难,我教你。”诸星河结果译之心手里的酒,捻出片树叶给译之心,教译之心怎么吹这个哨。
“你凝神,心里想着黑羽,想召唤几只就想几只,然后这样吹。”译之心本就喝得微醺,边走边学,边吹的认真,不一会儿,大脑就缺氧了,噗呲一声,给自己吹乐了。笑里带着三分醉,像只可爱的小狗支着小牙冲着诸星河傻笑,白嫩无暇的小脸,微风撩动他额边的发,满目细碎星辰在闪耀。
有几个字突然涌现在诸星河脑海里,“满天星辰不及你”。为什么会冒出来这几个字他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有些人,一眼便已经想拿来当挚友,种在心里了。天完全黑下来之前,两人回到了住处。